小孩子抬起頭,對方的手很大,手心裡的溫度也是溫暖的,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這麼暖和的溫度了。
我怎麼會出現意外呢!
小孩子說不出來話,他就在心裡回答秦立的擔憂。
秦立給他的這一點溫暖直接就落在了他的心窩窩上,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小腦袋蹭了一下秦立的手掌心,很舒服。
他又忍不住蹭了蹭。
最後竟然將秦立的手就這麼當成了一個小玩具,抓住了秦立的手,不讓對方將手拿開,他還是要跟秦立一起玩!
秦立也就隨他去了。
他又帶著孩子回到了隊伍,「我沒有看到後面有什麼,不過這裡的人都很排外,不排除是他們有人看到我們在跟蹤,我們繼續看看吧。」
其他幾個人都說好。
他們都想要看看,這座山到底有多大。
他們也不知走了多久,本來是秦立探路的,到了後來小孩子就比秦立往前多了一個身位,變成了以小孩子行走的方向為主導。
馮美心細心,發現了這個問題。
但她只是看了眼跟在小孩子身邊的秦立,見人沒一點動作,就知道這是對方默認的。
馮美心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心中對秦立的感官頗為複雜。
這個男人有能令人鎮定的安全感,也有恐怖的警惕能力與辦事效率。
她跟在對方的身後越久,得到安全感的寧靜與害怕被秦立察覺王汪的死與自己有關的擔憂,就在她的心裡頭不停打架。
她想活下去,就跟著秦立,但她不想讓秦立得知真相將她趕走。
女孩子攏了攏頭髮。
她當初推了兩個人下去時,看到自己的前男友的視線落在自己身後,滿是驚訝。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麼。
她從來都不敢去深思,會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因為她起來時沒有看到別的人。
有可能是對方藏得太好了。
她只願意往前男友是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想要趁著她回過頭的時候,把她給推下去。
就像劇里的片段,主角想要快點離開,就對著反派指著天上,用非常驚喜的語氣說「看,有飛碟」,再趁著反派去看,立馬溜走。
不過她知道再重來一次,她還是會跟著自己的朋友,還有男友去試探王汪的車。
她真的不想在這兒。
但又很慶幸自己沒有能夠出去。
她雖然跟胡傳不熟悉,但她看到胡傳跟其他的同學們一起離開,可是胡傳又回來了。
還是開著大巴回來的。
那大巴裡頭都是血,可想而知如果是回去,怕也是要脫一層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