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到了秦立,想要問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秦立聽完後,牽著小孩子的手,過了會兒才回答。
「你們本來都死了,應該跟胡傳一樣都死在了路上,可是你們不知道自己死了,沒有了那部分的記憶,所以你們又回來了。只是身體死去了很久,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顯現出來死亡的特徵。」
聽到秦立的話,作為學生代表來問話的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反駁,但他的神智是清晰的,他知道秦立說的話是正確的。
他們全都死了。
學生代表離開了秦立他們暫居的屋子,往來時的路走回去。
眼中瀰漫上了一層層眼淚來。
他們,死了?
學生開始回憶他們離開到回來的過程。
他們一群人上了大巴車,大巴車平穩地在山路上行駛,路程已經過了一半,天色陰沉,山上的天氣最是喜怒無常,有可能上一秒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會雷電交加。
開車的學生速度放慢了。
他們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他們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子,當初他們剛到達蜃鎮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是秦立他們開過來的車子。
這輛車子後來被他們的同學給開走了。
他們離開那麼久了,這輛車子應該跟他們一起回到了縣城裡啊,為什麼在路上?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解答。
以為他們早就離開的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提起來。
他們就大巴車緩緩停下,停在了小轎車的後面。
小轎車停的位置正好擋在了路中間,需要移開才能讓大巴車行駛。
霧很大,原本是擔任司機的學生下去挪車了,可他們在車上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上來,那輛車子依舊停在路中間,後來就有人看不慣了,想要下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結果他下去也沒有能夠上來。
這下大巴車裡面的氛圍立刻變了。
他們一共是十八個人過來,霍伯中不見了,在村子裡又死了幾個,還有兩個人在村子裡不離開。上越野車的也有七個,大巴車裡面剩下來的三四個人面面相覷,決定一起下去,他們中間沒有人會開車,但如果大家下去藉助工具推,也能將越野車挪開。
於是他們幾人一起下去了。
這一下去他們也沒有能夠上來。
外面的不只有霧,還有朝著他們揮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