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中咬著牙,被秦立提溜起來,對方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霍伯中的聲音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我、我說。」
秦立把他帶回了他們居住的屋子裡,將對方給捆在了椅子上,防止對方突然溜走。
「我是剛上大一的時候來這兒的……」
霍伯中開始回憶自己至今都不想再次面對的記憶。
他家裡有錢,他只要是有時間家裡人都不會將他拘束在家裡,都會給他錢讓他自己出去玩兒。
他去過很多地方,普通的地方去多了,景色也就那個樣子,再美的風景在他的眼中也都跟普通沒有區別。
高三的時候為了解壓,他喜歡上了極限運動,去做各種蹦極、滑雪,再去世界上各種有爭議的地方去遊玩。
讓自己的壓力盡情地釋放出來。
這樣的性格,在他進入大學之後依舊是沒有變化,反而因為時期進行刺激運動,導致他對於情緒的閾值升高,周圍的人不清楚他的身體和生理,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以他後來在網上找了一群年輕有錢的驢友,大家一起選擇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去旅遊,去那裡享受極限運動。
他們沒想到會進入蜃鎮,他們進入的這個山村只是一個普通的偏遠地區。
那會兒的山村不像是現在這樣詭異。
當時的村子裡還能看到孩子們的身影。
「相比你是看到了我的手札,是的,最初的禍源是村長的那一對兒女。他們在一處古怪的山洞裡引來了禍患,用他們村子裡的話來說,就是得罪了神明,是要給村子裡的人帶來災難的。」
霍伯中嗤笑了一聲。
他想到當初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和驚懼。
其實不是什麼災難,只是村長的兄弟看上了村長的女兒,想要玩弄對方,把對方拖進了小山洞裡,沒想到中途被來找妹妹的村長兒子給看到了,村長的兄弟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兩個孩子給打了個半死。
村長的女兒昏厥的時候被對方給活埋了,兒子則是被他弄傻弄瘋。
這段時間村長的孩子失蹤了,他發動村子裡的人尋找他的孩子,也拜託了來到這裡的學生們。
這些學生們當然是樂於助人,也加入了這個隊伍。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尋找這兩個孩子的時候,一個已經死了,還有一個被帶村長兄弟帶回了家虐待,發泄壓力。
直到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將那個孩子丟出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所作所為都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聾子和小啞巴看到了。
他丟孩子的地方很偏僻,眾人已經找過了,沒有找到孩子,後來找了兩三次都沒有找到就沒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