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伸手摸上了孩子被洗乾淨的頭髮一把,軟軟的,跟他這個人一樣。
「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可好?」
小孩子還是盯著他看,聽了之後用力點頭。
他在秦立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令他害怕的氣息。
小孩子的感覺非常敏銳,能夠察覺到他人身上的惡意,但秦立身上沒有,反而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很溫暖。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還控制不住地踮腳,將自己的腦袋往秦立的手心裏面蹭,像是一隻感到高興,需要撫摸的小貓咪。
看到這一幕,蘭貴妃的臉上是遮不住的詫異,旁邊的王海跟脆桃對視一眼,都摸不清楚王爺這就是是什麼意思。
「看來這孩子真的與你有緣。」蘭貴妃滿意了。
她上下打量這個孩子,乾瘦的,像是乾癟的稻草,小臉蠟黃,看著比她兒子還要虛弱。
可就是這樣的孩子竟然命硬。
她已經相信了欽天監的話。
「母后,我有些話想要同您說。」
秦立道,他讓脆桃跟王海出去。
蘭貴妃側過臉,兩個人這才走了出去。
秦立拉著孩子站在自己身邊。
他閉了閉眼,將部分事情說與蘭貴妃聽。
「母后,我找到他並不只是因為突然信了這些鬼神之說。」秦立面朝著蘭貴妃,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心虛與膽怯,「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死了。」
「就死在一個月之前,我昏迷的那幾日。」
秦立一說到這,蘭貴妃的心就狠狠一跳。
「我夢到我走了之後,母親你也跟著我一起走了,父皇對我們是極好的,他愛著母后,自此開始頹靡不理朝政。幾次都想要下來追著我們。」
蘭貴妃捂著嘴,想到了自己曾經心愛過的男人。
「只是父皇的命長,他也做了錯事,被人矇騙。父皇曾經送給您的玉佩,母后您送給了我,您還記得嗎?」
秦立看向了蘭貴妃,蘭貴妃急切點點點頭,表示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這個玉佩後來被皇后的兒子與一個宮女所生的孩子拿走了。對方用這個玉佩假裝是我的孩子,讓父皇直接將皇位給了他。那個孩子成了太子。」
蘭貴妃聽了秦立的話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她本來還在為皇上對自己的深情所感動,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個消息,瞬間怒火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