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位考生們的印象遠遠不如大皇子深刻。
大皇子為了這次的春闈可是做足了準備,這些前來參與科考的人都是人才,只要有一個人才到他的身邊來,他就有了很大的助力,他不會跟秦立一樣站一會兒就走了。
說不定人家都還沒有將他的臉給記住了。
如果秦立要是一直待在這兒的話,他當然是不允許的。
春闈是他好好舉辦的,他不會讓任何人來竊取他的勞動果實。
秦立這次過來是為了兩個人,一個就是徐文,還有一個是被男主隨口一句話所打動的小僕從。
僕從是跟家裡的少爺一起來的,少爺不喜歡他,逮他過來是專門作踐他的。
秦立路過的時候僕從已經在被人圍起來欺負了,秦立身邊的王海立刻眉頭一皺,扯著嗓子大喊,「大膽!竟敢在天子腳下行兇作惡!」
太監的聲音大都是尖細銳利的,王海也是一樣,他聲音一出來,那圍起來的一群人立刻渾身僵硬,他們立馬抬起頭來看,就見到了站在那兒的太監,跟他身邊的主子,以及一個小娃娃。
眾人都傻了,不過也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柳王爺嗎!
「草民見過柳王爺!」
第一個認出來的認立刻跪了下去,腦袋也低下去,將自己的臉給藏起來,心中不住保佑,希望剛剛人多,柳王爺沒有看到自己的臉。
他的聲音喚回了不少人的神智,他們一聽這是「威名赫赫」的柳王爺,瞬間一個個汗流浹背了。
宮裡的閒言碎語聲有些都傳入了民間,就比如柳王爺身邊的那個孩子,說是宮女的遠親弟弟,但不少人都猜測這個孩子或許是王爺的親生兒子,長到了四五歲這才接了回來到身邊養著。
之前養崽外面是因為怕其他認知道要謀害他孩子的性命。
民間也更加認可這樣的猜測。
也是因為有孩子的存在,他們也才能夠立刻認出來秦立的身份。
「這是在做什麼?」
秦立面前的一群人跪了一地,秦立都視若無睹,只問他們在做什麼。
有兩個身份高的認互相對視一眼,斟酌著開了口。
「我們是在教訓一個家僕,他罪大惡極,偷了主家的東西去賣,現在被我們發現了,他都不承認。」
這些人立刻倒打一耙。
給對方安上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