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認一個干祖母。
蘭貴妃的思想開闊許多,這些年也沒有再將以前的事情抓著不放,以前傷害過她的那些人除了皇后,其他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該死的死,該打的打,她走過的路,這些人也都走了。
她看著這些人跪在自己的腳邊痛哭流涕也是累了。
索性也不再管。
皇上對蘭貴妃與皇后緩和的關係感到滿意。
他年歲大了,最想要看到的就是家和萬事興。
秦立如今跟在太子的身後幫忙,兄弟兩人力往一處使,他真的很滿意。
可惜了太子結交人的本事沒有秦立厲害,光是這個小傢伙,就能將太子身邊的一眾人都給比了下去。
能文能武,厲害極了。
他請過來的來自江湖武林的老師都說,如果這孩子願意去武林,說不定現在都已經闖出一片天地出來了。
皇榜放下來的很快,小孩子得了狀元的消息跟查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紫禁城,傳入了秦立跟徐文的耳中。
秦立在跟徐文下棋,兩個人聽聞這個消息皆是一笑。
「還是徐老師教得好,如今真的是一門雙狀元了。」
秦立打趣道。
徐文哈哈笑了兩聲,面上是遮掩不住的驕傲,不過他還是謙虛著,「主要還是王爺您教導有方。王爺跟小主子寫的每一篇策論下官都看過了。」
「只能說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徐文的眼角都笑出皺紋來,無法掩飾他的好心情。
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他自己已經是狀元了,結果教導出來的學生也是。
徐文覺得自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們的日子舒心,秦流海的日子就不好過。
他自從被抓回來,就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整日呼吸的都是酸臭的味道,一陣陣地往他的鼻子裡面鑽,讓他整個人都跟被丟在醃菜罈子裡似的,都快要呼不上氣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聽到老鼠啃食木頭的聲音。
這裡的人雖然不會對他動手,但他們銳利、輕蔑的目光,都像是一把刀一樣,鋒利地要從他的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秦流海的自尊心在這段時間裡被狠狠地踐踏。
他每天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下去的,時間好像過的很快。
上被子的那些金尊玉貴的生活就好像是他做的一場夢。
都是他夢到的,不是現實。
秦流海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監視著他的幾個牢頭。
「今兒是皇上登基的日子。你說我們會休沐嗎?」
「應該會吧。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我真想去看一看,可惜這裡離不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