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小小，對不起。」
秦立突然的道歉讓秦小小措手不及，他以為秦立會直接問他今天在學校裡面幹了什麼，讓老師打電話找他，沒想到秦立竟然跟他說對不起。
秦小小一下子就慌了。
「叭叭……叭叭……」
秦小小立刻往秦立那邊跑，撲到了秦立的懷裡。
秦立撫摸小孩子柔軟的頭髮，「爸爸這些日子一直忙著生意，都沒有怎麼關心小小，爸爸跟小小道歉，小小會生爸爸氣嗎？」
秦小小哪裡會生秦立的氣，他心疼秦立要開店賺錢養他都來不及，哪裡會覺得秦立不好啊。
秦小小緊緊地抱住了秦立的腰，使勁兒地搖頭，讓爸爸明白自己不生氣。
「沒有生氣！沒有！」
秦小小說著，又忍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秦立將秦小小養得太好了，小孩子性格天真，心裡想的什麼東西，臉上就會出現什麼表情。
秦立一看，就明白了。
「小小，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小臉上的眉眼都要打結了。
小小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終於是願意將自己疑惑不解的問題，分享給自己最親近的人。
「叭叭、我、我是不是複製人啊！」
秦立是注視著小孩子的，仔細看對方臉上的表情。
他還真沒想到小孩子竟然會意外知道他自己的身份。
不過秦立很快就知道是誰跟秦小小說的。
除了實驗室裡面的那幾個高層複製人領導，和他、666他們知道之外，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還知道秦小小的真實身份了。
秦小小眼睛看不到，所以就沒有發現，他最喜歡的爸爸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不過秦小小沒有等多久，秦立就說話了。
「嗯，是的。」
秦小小沒想到秦立會這麼果斷地承認，他反而覺得秦立是在欺騙他的，小孩子在秦立懷裡扭來扭曲，又不想聽了。
秦小小的身份，其實秦立一直在想什麼時候告訴他。
這樣秦小小不會對自己的身份感到恐慌、也不會感到害怕。
更不會對人類產生怨恨的情緒。
他跟666商議的是等孩子長大了，但沒想到秦小小竟然會提前這麼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秦小小都已經直到了，秦立也不願意再瞞著他了。
秦立輕輕抓住了秦小小的兩條小手臂。
他沒有用什麼力氣，小孩子只要輕輕一甩，就可以掙脫秦立的雙手，但秦小小沒有。
於是，秦小小的耳邊就響起了秦立的聲音。
「我是從那兩個叔叔開的實驗是里將你偷走的。」
「就是那兩個跟我們一起去國外實驗室的叔叔。他們坐這個實驗，是為了救治他們最喜歡的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