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在就真的派上用場了。
女人將手裡的糖果遞給了那個孩子,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長得可真可愛。」
這小孩一點都不害怕她,反倒是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可愛又濕漉漉的,像是看到了自己喜愛的人。
這種感覺讓女人奇怪,但又不排斥。
「弟弟,你家這孩子我都沒見過,你跟弟媳生了孩也不跟我們說聲,我們來也沒有給你們準備紅包,這多見外啊。」
女人笑眼盈盈,她見小孩子只盯著她看,不吃糖果。便親手替小孩子將糖紙剝開,「吃吧。」
小孩子將她剝好的糖果吃了下去。
這個糖果真的好甜,都要甜到他的心裡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奶奶。
他上輩子只跟自己的奶奶見過一面,但他的記憶力很好,所以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認出來對方的身份。
現在的奶奶真的好年輕啊,和上輩子一樣好看。
現在他的父親沒有欠那麼多錢,家裡也富有,他的奶奶跟上輩子不一樣,看起來頗為年輕。不像是有自己父親那麼大孩子似的。
「謝謝奶奶。」小孩子嘴巴里含著糖說道。
女人聽到小孩子的聲音很高興。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孩子就覺得有緣分。
她對自己弟弟一家的感觀都不好,自己弟弟和他的媳婦一起欺負自己,這些事情過去了可她都記得。連帶著她對弟弟家裡這幾個侄女的感官也不好。
不過更多的還是對她們的同情。她從自己的這幾個可憐的侄女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何嘗不像這幾個侄女一樣可悲呢?
「叫什麼奶奶呢?會不會說話?」小孩子的話才剛出口,屋子裡就衝出來一個婦人,對方伸手在小孩子的耳朵上一擰,將孩子的小耳朵都給擰紅了。
可見用了多大的勁兒。
這衝出來的婦人就是中年男人的妻子,也是女人的弟媳。
女人一看到她的出現,剛才還對著小孩子有的好臉色,現在全都沒了。臉板起來一副看不慣你的模樣。
婦人瞧見女人心裡又酸又澀。
她也看不慣女人,這女人的地位在他們家裡那可真是差遠了,家裡只要是個人的都能欺負對方,當初自己嫁進來,那可勁兒的給對方好臉色看呢。
如果不是對方有一個好兒子好老公,現在這種日子,做夢吧!
婦人想想心裡都要發脹、發酸、發澀,情緒都跟發了大洪水似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衝出來,她咬著牙關,死死的。
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嫉妒的模樣,有什麼好嫉妒的,秦睇這個人誰會嫉妒呢?
從她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對於這個家裡,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