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山神思恍惚，但又清明。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原本應該是要去另一處地方地，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來了個普通的小樓。
他辜負了自己友人的好意。
他醒了之後，就看到了一張臉，小家碧玉。
遠遠沒有他見過的有名氣的樓裡面的姑娘長得好看，但是也不知是不是他剛剛清醒，總覺得這個姑娘的身上，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整個人不像是凡人。
周身似乎都氤氳在一片寂靜的氛圍里。
「公子、公子……？」
姑娘見對方沒有回應，還伸手在對方的面前揮了揮，讓對方回神。
吳曉山終於是清明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嗯。」
他贏了這一句後，就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
好在能在樓裡面上班的員工都是能說會道的，斷然是不能讓人家客戶自己一個人尷尬。
姑娘主動扶起吳曉山起來，做後勤的工作，照顧對方到出門。
吳曉山離開了房間後，這才看到了從其他房間裡出來的朋友們。
「欸，你們也在這兒？」
「是啊，我們不是一起的嗎。」
幾個人沒有在樓裡面用餐，而是直接坐上了馬車回去了。
他們說了好些話，但話題總是忍不住扯到了剛剛才出來的那棟樓。
「說來總覺得有些奇怪，我好像不那麼累了，今天精神煥發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你不說我還不這麼覺得，」同行的人伸展開手臂，用力舒展自己的上半身，「我總覺得今天好像特別有力氣。」
「這是咋回事兒啊！」
同行的不少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吳曉山這一覺舒服極了，這些日子奔波的勞累似乎都消散。
「或許是那棟樓里用的香薰，昨天晚上我都沒有跟人家姑娘一起，自己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是的！我也是！」
「好奇怪啊。」
吳曉山不說大家都沒有開口，他一說，就有不少人都認了。
畢竟花了錢但是不辦事情，這種事情他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跟自己的好兄弟們說，要不然好兄弟們該以為自己是錢太多了，要做菩薩、散財童子，會被嘲笑自己不行的。
但吳曉山光明正大地直接說了出來，那就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了。
「改天我們再看看吧。」吳曉山想了想，「反正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對對，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