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被邀請過來觀禮的眾人都未曾想到會看到如此情況一時之間一片譁然。
但他們不敢直接大聲說出來,只能竊竊私語。
「這人是誰?」
「是花神宗宗主的女兒呢,剛剛你們在聊天沒有瞧見她方才只拿著邀請函一個人過來什麼禮物都沒有帶過來一點客人的禮貌也不見被河谷的人攔在外面還鬧著要進來了。」
「看來是為了她的情郎啊。」
「沒想到河谷的大小姐這次竟然看走眼了。」
「欸,這男修士看儀表堂堂誰能想得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是啊是啊。」
傅數是假裝失憶他的修為什麼都還在自己身上,自然是能夠將底下這些人的各種細碎聲音收入耳中。
他咬著牙,暗恨這些人的多嘴。
他能聽得到,河谷的人自然也能聽得到。他沒想到小師妹竟然一個人就敢來河谷。
他的心在不住跳動似乎在告知他有危險慌張的情況,但他現在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去仔細探查了。
他身邊的女人,同樣聽到了小師妹的聲音,竟然直接一手撩起自己頭上的蓋頭,直視過來。
她的第一反應令傅數感到心驚。
「你不要被她騙了,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傅數的話才剛剛一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可是我認識你!你是花神宗的大師兄!我們宗門裡面天賦最好的大師兄!你還會用劍!你現在還有修為嗎?河谷的人應當是見過你練武的吧這裡應當會有人能夠認出來你的招數的!」
小師妹的嘴巴一張一合,喋喋不休。
就跟無數隻蒼蠅一樣圍繞在傅數的耳邊,煩人的要命。
該死!該死!該死!
傅數垂下了自己的眼擋住了眼中的情緒。
花神宗不對勁,小師妹也很不對勁。
她的神態癲狂而且花神宗宗主如果不來的話,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出來,這可是對方的寶貝女兒,花神宗的千金大小姐,出了門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放出去,那都是只有被人欺騙的份!
宗主是不可能會讓她獨自一人出來的!
傅數不著痕跡掐了下自己的虎口,比起師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現在還有最為要緊的事情。
他於早年之間歷練,獲得了一件法寶,裡頭有一句傀儡,可以收容將死之人的魂魄。待到時日到來,或是有天靈地寶的煉製,魂魄則有可能會復活。
傅數則是靠著這個秘法活下來的。
這個秘法他誰都沒有說過。
當日他的肉身死去之後,就立刻驅動了法寶裡面的傀儡,附身去了法寶中。
幸而,還有半具肉身還在,他就直接挪用,給自己恢復了半截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