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不是不可能,他陪在宗主的身邊那麼久,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小師妹還要清楚。
要不然也不可能只是單純因為秦立,比他的能力要強大,而一直耿耿於懷,還想盡辦法報復。
是的,這個消息整片大陸的人都知道了。
只有他自己還假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還不允許其他的人說出事實。
小師妹沒想到自己的師兄會突然朝自己下手,她一點防備的準備都沒有。
心口位置就被人狠狠地插|上了一刀,但好在她的身上,穿著父親給她的各種防禦法寶,傅數剛剛突然的襲擊,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傅數見一擊不成,就知道自己的小師妹今日過來,肯定是做好了準備。
而他的小師妹也終於是回過神,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師兄,你、你剛剛是要想殺了我嗎?」
她的聲音顫抖著,望著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如此狠心。
「是啊,我恨你,你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出現呢?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是河谷的上門女婿。誰讓你出現在這裡的,你的父親沒有帶你過來嗎?他就這麼放任你在這裡撒野嗎?給花神宗的面子上抹黑嗎?」
傅數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逼問的對方節節敗退。
他逼問對方的時候,眼神一直牢牢地鎖定在他的師妹的臉上。
他發現當自己提到花神宗宗主的時候,對方的眼色有明顯閃躲的跡象,顯然是心虛。
他的腦子裡立刻有了幾個猜測,要麼對方是偷偷摸摸出來的,要麼是花神宗宗主,有意外而沒能出來。
他是不可能相信花神宗宗主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感到憤怒,覺得他有辱師門才不願意過來。
如果對方知道他在這裡還活著,那肯定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他了,絕對不可能會讓他自己的女兒一個人過來。
「你的父親今日為何不來?」
傅數的話音一轉,直接從逼問對方為何出現在這裡,扯到了對方父親身上。
他陡然的轉變是對方沒有意料到的,再加上對方心虛,愣是不敢直面回答他的問題,這也導致他抓到了更多對方的把柄和異常。
「你的父親他有傷在身?」
「他跟別人打架了,失敗了,在宗門裡養傷?」
「那其他的師兄弟們呢,他們不陪著你來嗎?你可是花神宗唯一的大小姐。你爹是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過來的。如果我猜測不錯,花神宗現在應當是出現了大亂子,以至於沒有人知道你會過來,並且他們或許還在找你的身影對吧?」
傅數的話徹底是擊垮了小師妹的心。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做的這件事情竟然會被師兄猜測出來。
雖然師兄根本不知道是誰做出這樣的事,不知道他的父親是為何受傷,宗門裡面出現了什麼樣的情況,但這些都不妨礙她此刻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