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上輩子這樣的目光看得還少嗎?又不是重新來過了,反到不能接受。
他們從首都離開前,為了剩下的租金跟房東一家人大打出手。
還是他奶奶主動碰瓷,坐在地上嚎哭,這才拿到了錢。
那個瞬間,秦修傑有種荒誕的感覺。
好像他重來一次,也沒有逃得過上輩子的結局。他好像兩世都是個扶不上牆的阿斗。不同的是,上輩子只有自己一個人,但這輩子卻提前連累了家裡人。
奶奶強硬說不買,哪怕秦修傑是她最喜歡的孫子,在五萬塊錢的面前,那也不能讓步。
秦修傑沒有買到報紙,就跟著自己家裡人回去。他一路上都記掛著這件事情,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被他忘記了。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們是上午的時候到縣裡的,午飯都沒有吃,就直接餓著肚子坐了半天車回來了。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外頭的天氣熱,他們穿的衣服多,車上的人也多,將他們悶住,像是坐在火爐裡面。
秦修傑的母親沒有撐得住,餓得睡著了。
他們就坐在車子裡,搖搖晃晃到了鎮上,又找了牛車,晃到了村子口。
這已經到了下午,不少村民都幹完了活兒,坐在村口的農田邊拉家常,或是說些從廣播裡聽到的新聞。
他們從牛車上下來的時候,村子門口不少人都聽到聲兒,他們原本臉上還有笑,在看到他們出現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沒了。
他們這樣的變化,頗為奇怪。
秦家環是村子裡的村長,管理著村子裡的各項事物,大家平日裡都要需要村長來解決的問題,他們對秦家環的態度很是殷勤。
但現在卻如此冷漠。
之前秦家環也不是沒有出去過,每一次回來,看到他的人都會熱情同他打招呼,或是扶著他,接過他的行李。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秦家環在村子裡受歡迎,他家裡的人出門在外也被其他人交好,奉承。
所以這次的冷漠,讓秦家人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
「你們在這兒聊什麼呢?」
秦家環的父親一下來,就笑著跟這群自己的「好兄弟們」聊天。
「奧奧,沒啥,我們就是坐這兒隨便聊聊。你們這回出門的時間可真久。我聽你們隔壁鄰居大嬸說,去首都了?」
跟秦修傑爺爺關係好的人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他坐下來,慢慢說。
秦修傑就看到自己的爺爺去了那兒,也不管他們了。
奶奶跟母親打起精神,跟其他人說了些話,他跟在後面叫了人,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