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陸長征先趕緊拿了個盆,給狍子放血。天冷,再不趕緊放,可就來不及了。
這狍子血可是個好東西!
「媳婦,這狍子血你會處理嗎?」陸長征問。
蘇茉搖頭,她只聽說過鹿血酒之類的,但也只聽說過,還真不會弄。
「行,那一會兒端過去,讓娘那邊處理了。」邊說,陸長征邊利落的給狍子剝皮。
這狍子皮也是好東西,到時候硝制了,做個夾襖也成。
蘇茉把家裡的煤油燈都點上,拿到廳屋來,灶也燒了,讓屋裡亮堂點,別視線不好,把皮給弄破了。
不過看陸長征手法相當熟練,一看就沒少幹這活。
「你經常剝皮?」蘇茉問。
「做任務時常在山裡的,這逮了吃的,都是剝皮的。」陸長征解釋。
蘇茉點頭,也沒閒著,掏了米,把米飯給蒸上,準備一會兒弄個紅燒狍子肉,配米飯吃。
皮剝皮好後,陸長征把狍子提到井邊開膛破肚,清理起來。弄的差不多了,先切了一塊讓他媳婦先做飯,又把剩下的切割好。
撿了一塊三四斤左右的,準備給爹娘;兩個哥哥家,也各拿了兩斤左右的樣子。
剩下的,拿幾斤到牛棚給岳父岳母,其他就醃一半,臘一半,讓他媳婦以後慢慢吃。
這頭狍子有70斤的樣子,出了也有40斤左右的肉。
有這些狍子肉,媳婦偶爾再去公社割點肉,這個冬季,吃肉就不用愁了。
把東西拾掇拾掇,陸長征拿了個背簍,把要拿過去的肉裝上。把狍子心也給拿上,給他爺燉湯喝。
端上狍子血,就準備過去了,想了想,又把狍子皮拿上,讓他娘幫忙硝制了,他媳婦應該不會。
李月娥兩口子見陸長征拿著這麼些東西過來,都十分吃驚。
「你們下午上山打獵去了?」李月娥接過東西,壓低聲音問。
「有事上山,正好碰見的。」陸長征道。
上午陸長征來的時候,李月娥也在家,大概知道陸長征要去幹什麼,聞言便拍了他一下。
「你這乾的可是危險的活,帶上你媳婦幹什麼?你到時候歸隊了,可別給她招了啥事。」
這萬一特務餘黨要報復,老三不在,就報復到小茉那,她一個女人家的,可怎麼辦。
「娘,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陸長征道,然後指了指給大房二房的那兩份,「這兩份是給大哥二哥的,你幫我給了,我先回去吃飯。」
李月娥擺手,「行,你快回吧。」這都八點多了,只怕也餓壞了。
陸長征回到,蘇茉也煮好飯了,一個紅燒狍子肉,一個炒生菜,配白米飯,兩個人吃的心滿意足。
吃完飯,陸長征把碗洗了,又給他媳婦打水洗澡。
兩人在山上忙活了大半天,雖然天冷,但也是出了汗的。
等蘇茉洗完,陸長征又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