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兒子有多少能力,他是知道的,能力平平,膽子又不大,如果沒有人拉拔,單靠自己,這輩子成就也是有限的。
他這才走了多少天,怎麼就離婚了?那他所有的盤算,可都要被打翻了。
「你這人,我都說了,小蘭娘家得力,對兒子有好處,你怎麼就不懂呢?」楊佑平氣絕,以為是方春芳慫恿他倆離婚的。
「要不是為了救你,我能讓他們離婚?」方春芳也是氣。
「救我?」楊佑平更懵逼了。
方春芳把陸家找上門來,用楊佑平的性命做威脅的事一說,「我不同意離婚,難道讓你去吃槍子兒?」
楊佑平聽完沉默了,他的事,按理是不會這麼嚴重的,但若陸長征存了心要搞他,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那兩個有直接證據的,可都是判了幾年的勞改。
他現在一時也吃不准,陸長征手中是不是有什麼證據。他再如何小心,這麼多年,多少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楊佑平頹喪了下來,陸伯鳴在紅旗公社名氣還是挺大的,他的為人他也有所聽說,看不慣這樣的事,很正常。
一開始,他也是看不慣的,嘗過幾次甜頭後,便也默認了。處在大染缸里,誰身上不沾點顏色呢?
「算了,先緩一緩,以後再打算。小蘭跟景明還是有感情的,等以後事情淡了,再復婚也行。」
方春芳嗤笑,「我看這婚,就是陸小蘭那蹄子要離的,人早防著咱們了。」
方春芳把好幾次叫陸小蘭往家裡帶禮,她都沒帶的事情給楊佑平一說。
楊佑平想了想,擺手:「或許她是不敢拿,這陸家村畢竟是鄉下,次次拿那麼多禮,太打眼了。」
「你們爺倆,是一點都不了解女人。這給娘家送禮,怕什麼打眼?巴不得越多人知道越好,顯示自己在夫家過得好。她要不是防著,怎麼次次都不拿?」
「算了,先不說這些,是什麼個情況,以後自然就知道了。」楊佑平擺手,然後壓低聲音問:「咱家現在有多少錢?」
方春芳比了一個手指頭,意思有一萬塊錢。
楊佑平點點頭,跟他預估的也差不多。有這筆錢,夠他家過得很好了。以後兒子事業上要使力,也拿得出錢來。
「錢藏好了,以後我就踏踏實實工作,除了工資,不會再有其他進項了。」楊佑平道。
「最近這段時間,咱們都要低調點。剩下的禮,留著自己吃用,利敏那邊,也不要再送了。爹留給我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以後來源可就不好解釋了。」
楊佑平的爹也是有點本事的,過世的時候,還給他留了個小二千的存摺。這錢,除了他們夫婦,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這些年偶爾收收別人的禮,不時也自己買一些,這樣一混淆,來源就不好查了。
同一條船上的,見他這樣也放心,別人要查,他也有說得通的來源。
「利敏她公爹怎樣了?」方春芳有些擔心,這陸家那邊離了,就剩這一頭了,眼看著要重新起了,又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