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失誤,他本想審出點東西來,再給羅遠匯報的,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哥,這事詭異得很。我昨晚親自去了,院子裡只有兩塊新挖的痕跡,面積都不大,按理最多也就只挖了一個箱子。」
「可除了靠近屋子的那兩箱東西還在,其他東西都沒了。」
「哥,那些東西,應該早就被人挖走了。」
「你確定早就被人挖走了?」
「確定。那裡除了嫂子新挖的兩塊地方,其他地方的草茂盛著呢,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羅遠只覺得的一股火氣升起,內心充斥著一股暴虐的情緒,急需破壞些什麼來發泄。羅遠死死忍住,急促的呼吸著,生生把這股情緒壓下去。
很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他竟然花錢養了一批監守自盜的人。就算不是他們,那也是他們沒用,這麼多人看著,竟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把東西偷走了,真是該死了。
真是該死啊!
羅誠見羅遠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害怕:「哥,那些人我都控制起來了,但我沒問出什麼來。要不,你晚上過去問問?」
羅遠猛地抬頭,盯著羅誠問:「阿誠,你不會背叛哥吧?」
羅誠嚇得不行,當即賭咒發誓,「哥,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要是背叛你,就讓我立刻就死。」
羅遠見羅誠那樣,勉強算信了他,揮手讓他出去,說自己晚上再過去。
等羅誠走後,羅遠靠在椅子上,閉目深思。
這,究竟是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偷了?還是那些人監守自盜?還是,是羅誠自己藏了?
羅遠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了。
那裡除了前幾天沒人,其他時間可都是有人盯著的,就算有人能晚上偷偷潛進去挖了,可是那麼多箱子,他們要怎麼避過那些耳目搬出去呢?
監守自盜?也不像。
那些人的身家性命都捏他手上呢。而且誰偷了東西不趕緊逃,還在那裡守著,等著東窗事發的那天送死嗎?
想來想去,最有可能,就是當初埋的時候,羅誠就把東西藏了。畢竟這事,他是交代他一手去乾的。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羅遠悄悄出了家門,確定沒人盯梢後,才去了羅誠說的地方。
到了地方,羅遠拿了手帕遮住臉,這才進了屋。
一進屋,羅遠就掏出傢伙,斃了其中一個負責盯著的人。
一群人臉色都嚇白了,瞬間誰都不敢吱聲,就是羅誠,也鵪鶉一樣站在一邊。
羅遠對著地上幾個被打的渾身是傷的人道:「誰說實話,就留誰一條命,不然都死!」
那幾人掙扎著跪在地上磕起頭來,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除了叫離開的那幾天,我們其他時間都在這盯著,就是晚上,小閣樓也有人守夜盯著的。」
「哥,就算給我們十個膽,我們也不敢幹監守自盜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