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她無意中得知庚長青調到京市來,直覺這是緣分。她離了婚,他便調到京市來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雖說她離了婚,但她家世好,長得漂亮,工作也好。庚長青雖說是頭婚,但都36歲了,她配他,還是配的上的。
於是,便又開始纏上了庚長青。
庚長青對此是煩不勝煩,要不是看在老領導的面子上,他真想使點手段,把這女人丟到爪哇國去。
庚長青老領導家跟丘家是世交,他不想做太難看,讓老領導難做。
「我想跟你討論一下新一期經濟簡報的事,我發現……」丘曉瑜也不傻,她每次來找庚長青,都是帶了正事的。
「這事我們明天上班時間再討論。」庚長青打斷她的話。
「這事比較急,我是先去了你辦公室,得知你回家了,這才過來的……」
庚長青揮手打斷,「不急,這東西過幾天再發表都沒問題。」
「我都過來了,耽誤你一些時間,趕緊把事情說了就行,省的我明天還得去辦公室找你,我也有許多工作要忙呢。」丘曉瑜說著,小步跺著腳。
「沒想到今天這麼冷,凍得我,庚副部長,讓我進去暖一會兒。」丘曉瑜說著,就要去推門。
庚長青伸手抵住門,「冷的話,趕緊回家吧。」
他有一次就是讓她進去了,結果這女人不知廉恥為何物,硬是待到十一二點他快翻臉了才走。
「庚副部長,你這麼怕我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丘曉瑜臉色也有些不好,為了好看,她今天穿的是呢子大衣,不怎麼防寒,確實是冷。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覺得,做人還是要知廉恥懂避嫌。這大晚上的,我一個單身男士,不方便讓一個女士進家門。」
丘曉瑜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我找你這是正事,咱們坐得端行得正,怕別人說什麼……」
「丘主編,我今晚有事,不方便,你請回吧。以後你有公事,去辦公室找我,不要貿然到人家裡。」庚長青直接下了逐客令,語氣非常不耐。
屋裡還倆孩子呢,可別到時候傳了啥流言回去,德哥現在還時不時就催著他成家呢。
說完,庚長青便直接關了門,回屋裡去了。
門口的丘曉瑜氣得臉色都有些青,庚長青還是第一次這麼沒風度,之前雖然也沒讓她進屋,但好歹也會在門口聽她把事說完。
今天這般著急,別不是屋裡藏了野女人?
丘曉瑜瞪了門幾眼,怒氣沖沖的走了。
庚長青回屋後,便打發倆孩子睡覺去了。第二天一早,便送人上了飛機,然後給陸小蘭打了個電話。
京市到哈市,飛機也就兩個多小時,陸小蘭接到電話後,便匆匆往機場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