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靈山山頂,最主要的就是觀察天體。楚青魚他們幾個都是新成員,由老社員幫著學習如何使用天文望遠鏡,以及初步認識一下某些著名天體或星座。
在天文愛好者眼裡,宇宙中一顆顆規律運轉的天體不再是死氣沉沉的大石頭,而是有著一個個浪漫色彩的小世界。
認識它,了解它,甚至發現它,都是一種對宇宙的極致的熱愛。
「你身體裡的每一粒原子都來自一顆爆炸了都恆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和形成你右手的也許來自不同的恆星,這就是我所知的物理學中最富詩意的事情:你的一切都是星塵。」
「我們DNA里的氮元素,我們牙齒里的鈣元素,我們血液里的鐵元素,還有我們吃掉的東西里的碳元素,都是曾經大爆炸時的萬千星辰散落後組成的,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是星塵。」
不知道誰在吊書袋似的念誦著這些台詞,楚青魚透過天文望遠鏡,看著環繞著層層光環的土星,純粹湛藍如寶石的海王星,一時間竟也被這樣瑰麗的宇宙所震懾。
透過天文望遠鏡去看星空,和肉眼所見全然不同。
楚青魚在附近的草地上坐下,曲著一條腿,一手拎著瓶冰鎮橙子汽水搭在膝蓋上,一手往後撐在地上,忽然對系統說:【二狗,你說我能上天嗎?】
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忽然冒泡:【可以,您還可以乘風而上,與太陽肩並肩。】
楚青魚:「em」
這TM到底是真話還是反諷?可惡,這該死的系統機械音!
隔壁營地里,盯楚青魚盯了半晚上,一點快樂都沒找到,反而越想越生氣的鄧軒看見楚青魚一個人坐在角落,終於忍不住暗搓搓湊了過來,「喂,小妞,你叫什麼名字?」
楚青魚一開始還沒把「小妞」和自己聯繫到一起。
畢竟除了剛穿過來時被周大紅喊了幾聲小娘皮,還真挺久沒人用這種略帶輕蔑的代名詞喊她了。
因此直到有人丟過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楚青魚頭也不回地抬手接住了,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在喊她。
回頭一看,就在燈火暗淡處看到了做賊似的躲在營地與營地隔離綠化灌木後面的鄧軒。
鄧軒長得高高瘦瘦,這會兒偏偏還蜷縮著躲在四十厘米高的灌木叢後面,怎麼看怎麼傻缺。不過就是這樣人傻錢多的人,如今最得楚青魚好感。
所以楚青魚一點沒介意對方對她的稱呼,也沒在意對方丟過來試圖砸她的礦泉水瓶,看見是他,還特別熱心地把礦泉水瓶還了回去。
印著「依雲」商標的礦泉水瓶在夜空中划過一道優美而又流暢的弧度,精準地正中鄧軒那韓式愛心劉海的正中央。
看鄧軒懵懵地捂著額頭瞪圓了眼睛直愣愣看著她,楚青魚咧嘴一笑,燦爛得跟夏天的太陽一樣:「瓶子還你,山上就有塑料瓶回收站點,一個瓶子五毛錢,你自己收好,別再弄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