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弩之末。
而對面,盤旋在空中的鷹獸仍然有著戰力,甚至因為受傷,它的獸眸中全是暴怒與陰冷。
虞徽咬咬牙。
就差一點。
虞徽握劍的指縫間有溫熱的血緩緩滴落,身上的衣袍也髒亂破爛。
能逃嗎……
她只後退一步,鷹獸就展開翅膀向她俯衝下來。
虞徽堪堪躲開撞在樹幹上,然後迅速躥出去幾米,回眸看時,自己剛剛倒靠的那棵成人才能環抱的樹已經被鷹獸給硬生生抓倒了。
虞徽不敢再耽誤,用出神行符瞬間遠躥數百米。
鷹獸勃然大怒,緊追不捨。
一直逃竄了數十里,手中的神行符眼看就要用盡,體內靈力也將近枯竭。
怎麼辦?
虞徽咬緊牙,很想罵那個坑她進來的紅色小獸。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破空聲。
接著,又是接連幾聲箭羽劃破空氣刺中肉體的聲音和鷹獸憤怒的痛呼。
感知到鷹獸已經不再墜了虞徽才敢回頭,遠遠看見吃痛的鷹獸在半空盤旋,向著地面嘶吼。
箭羽仍然不斷,最後鷹獸不得不不甘心的離開。
虞徽鬆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才終於放鬆,沒撐一會就陷入昏迷。
再醒來時,已經在床榻上了。
鼻間是濃濃的藥草的味道,身上的傷口已經被人清理包紮過了,但所用的藥膏品質不算上佳,身上仍然陣陣的疼。
虞徽沒有力氣,醒了好一會,才緩慢扭頭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有些簡陋的小木屋,窗邊木架上放著很多曬乾的草藥,門邊一個布衣少女正坐在那撐著腦袋扇火熬藥。
虞徽張口想說話,嗓子卻干啞得不像話。
算了。
虞徽閉上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只是靈力使用過竭,經脈總體沒受什麼大傷,調息溫養兩天就好了。
虞徽默默開始運轉靈力療傷。
沒過多久,外面響起了人聲。
「王叔,還有止血散嗎?牛老二剛剛出去被咬了……」
「有,等著我給你拿。其他人沒受傷吧?」
「就牛老二嚴重點,其他人還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