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自大,范驍以刀入道,又有幾年的出生入死的磨練,而虞徽過去幾年確實沒有認真練劍,不論靈力的話范驍實戰能力可能比她強。
刀劍相碰之下,兩人都對對方的力量有些了解,虞徽施展劍招,全神貫注的投入比試。
范驍看起來吊兒郎當,手上卻也是盡了全力,手中的古樸大刀大開大合間有瀟灑的美感。
矮身躲開范驍的一擊攻擊,虞徽沒忍住感嘆一聲:「厲害。」
少年勾唇,卻沒說話,手上大刀轉了方向繼續追過去。
虞徽腳步遷移,手下劍招靈動圓潤,最後抓住機會險勝范驍。
范驍的刀也只差兩秒就能刺中她的肩膀,也就是這麼兩秒,范驍暫時服氣,收刀看向虞徽:「教我。」
虞徽收劍,拿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遞給他一本冊子道:「我學的是劍不能教你刀,不過我這有本修煉的心法,你拿去看看,不懂的來問我,要是再亂弄容易出岔子的。」
范驍立馬接了冊子,當場就打開了看,聚精會神的看了一會卻扯了扯嘴角。
虞徽歪頭:「怎麼了?」
范驍把冊子往兜里一揣:「沒事,明天繼續。」
他指的是對練,恰好虞徽也想趁這段時間磨合一下劍招,欣然點頭:「好啊。」
直到第二天給孩子們講基礎知識的時候,虞徽才知道為什麼范驍拿到法訣時表情會那麼奇怪。
因為村子裡大部分都人都不識字,這個大部分應該包括范驍。
因為魔獸的威脅,村民們幾乎一直在準備陷阱武器和食物,覺得學了字被困在村子裡沒用,所以學堂早早的就關閉了。
還是虞徽來教孩子們修行,大家才勉強把這個小草堂維修出來用。
從孩子們口中得知這個事後,虞徽抬眸看了眼草堂里的唯一一個大齡學生,范驍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
虞徽低頭一笑,然後說:「那你們先跟著我的話感受身體裡的那股熱量的運轉,一會教你你們簡單認幾個字。」
「靈氣是夾雜在空氣里的一種能量,我們的靈根就像一個一個吸鐵石,可以把靈力吸進來,你們閉上眼睛靜心感受,昨天我教過你們怎麼讓靈根吸引靈氣,你們嘗試著把靈氣吸進來……等那股熱量進入身體,用靈根的力量引著他們進入氣海,也就是你們肚子上面一點的位置……」
虞徽緩聲說,孩子們聽話的閉上眼感受,草堂里鴉雀無聲,過了兩柱香,孩子們紛紛睜眼,卻沒有一個成功練氣入體。
對這個結果,虞徽不算意外,第一次就能鍊氣入體的不是悟性好就是天賦好,那種人百里挑一。
倒是一邊早就練氣入體的范驍正無聊的吐納靈氣,身上的氣息明顯比昨天強橫了不止一點點。
練氣七層。
一晚上的時間就跨越了三個小境界,應該都是之前的積累沉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