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挑眉,帶著敖天向著那邊去。
等到了聲音所在的地方,虞徽抬眼就看見了一群魔獸,其中甚至有隻築基後期的存在。
反觀另一邊,只有兩個築基初期和一個築基中期,其中還有一個築基初期受了傷失去了戰鬥力。
沒有熟面孔,都是內峰的。
這次試煉宗門有金丹弟子長老暗中留意,不會有弟子傷及性命,所以虞徽沒有理會,隱在暗處專心盯著那隻壓著蜀山弟子打的築基後期的魔獸。
後期魔獸,二十分。
第一天虞徽殺了幾十隻魔獸,也才堪堪八十幾分,還不如殺後期的來得快。
這名築基中期的弟子劍招了得,但無奈修為不夠,他的苦苦支撐不過是魔獸想玩鬧獵物才給的機會,很快這隻魔獸玩膩了,一巴掌將他打到在地後,抬起腳就想踩死他。
「趙師兄!」看見這一幕,後面與其他魔獸交戰的兩人目眥欲裂。
也在這時,虞徽出手了。
腳尖一點,她如輕盈的燕子自樹上落下,魔獸警覺的回頭,正好迎上虞徽舉劍刺來。
魔獸暴怒,收回想要踩下去的腳,扭身一尾巴抽向虞徽。
虞徽側身退開,同時舉劍上揚,用出《清風劍訣》第二式——劍分秋水。
赤練在魔獸的尾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這徹底激怒了魔獸,它嘶吼一聲不管一旁的三人,憤怒的向著虞徽衝來。
虞徽勾唇,這次不多不避,握著劍揚出倒倒劍氣,與魔獸纏鬥起來。
一旁,本來以為自己沒機會了的趙明看見魔獸忽然去追另一個人了,他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同隊的兩個師弟趕緊甩開身邊魔獸,上前把他拖到角落,餵他丹藥問他怎麼樣。
趙明咽了丹藥沒答話,連趕緊調息利用藥力恢復靈力都忘了,不可置信的指著與魔獸纏鬥的人問:「那是虞徽?」
虞徽很少出現在內峰弟子面前,這兩名弟子沒見過她,只聽過關於她的流言,看著那劍招凌厲修為了得的女子,有些不確定:「不是說她修為都是丹藥堆的,疏於修煉嗎,怎麼會那麼厲害?師兄你認錯人了吧?」
趙明用力證明自己眼睛沒花:「那你看看這次進來的還有哪個女修是築基後期!全蜀山還有哪個弟子有虞徽這樣好的皮相!」
另外兩人不說話了。
眼前,身著蜀山弟子袍的虞徽神情冷眼美眸凌厲,一手漂亮劍招簡直是他們生平僅見,哪怕築基後期的魔獸也被她隱隱壓著打。
除了相貌,哪有半點他們傳的廢物花瓶樣子!
魔獸身軀龐大,雖然迎了力量但也輸在了靈敏上,虞徽手持赤練每一劍都在抽取它的血氣與生命力,魔獸逐漸招架不住露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