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閉上眼,全身貫注的感知靈力,想要進入當時進入頓悟時的那種狀態。
若是旁人知道她想刻意進入頓悟狀態,肯定會罵她異想天開。
頓悟這種機遇難得,哪怕是曾經頓悟過的人一生都很少有第二次,而她居然還想刻意求第三次。
虞徽也知道可能性很小。
但總覺得比起賭那幾百分之一的概率,頓悟的概率要高點。
虞徽坐了許久,反覆用靈識去觀察那些靈力的細微變化。
某一刻,那種玄妙的感覺再次出現。
再一次,腰間的赤練上那種悲痛的情緒撲面而來。
虞徽勉強壓下為這種情緒所影響的心神,知曉機會難得,在參悟的同時也在感知木架上的靈器。
一千件靈器中,大部分沒有生靈的情緒,在她無法確認的那兩百件靈器上,都有微小的情緒。
但唯獨她身後貨架上第二層左邊的鈴蘭簪子上情緒最濃。
而且還是,很不屑的那種情緒。
「好傻的丫頭啊,是不是睡著了?」
「我就在你後邊呢你都沒找到我。」
「實在不行你蒙一個吧,我放你過關。」
虞徽睜眼,眼神複雜的回眸看向身後的簪子。
「嗯?難道發現我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小小築基期怎麼可能那麼短時間找到我。」
好話癆的靈器。
虞徽靜靜想,然後抬手伸向簪子。
「還真選到我了?運氣不錯啊,不過要是讓你那麼簡單就過關了,我好沒面子的。」
然後下一瞬,鈴蘭簪子上的不屑情緒忽然淡了。
虞徽伸出的手一頓,然後回頭看向身後的一排排木架。
現在,那個情緒和聲音轉移到另一個木架第三層的辮子上了。
什麼情況?
「哈哈,傻了吧,我不放水誰能找到我啊。」
虞徽走向鞭子所在的木架,伸手抓向鞭子。
「嗯?嗯嗯嗯?」
「我再換。」
眼前辮子上的那種靈動的情緒又淡了。
虞徽原地轉了一圈,目光定在遠處一個木架上。
那裡有一把扇子靈器,虞徽第一次就排除了它,可現在那把扇子上忽然靈力又濃郁了幾分,紋路與氣息都變得完美圓潤。
「不是吧?真能看見我?」
虞徽徑直走過去。
「我不信。」
扇子上的情緒又淡了,隨後原本靈力微弱的扇子靈力比進來時強盛了許多。
虞徽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有些靈器會無法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