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反覆給自己說。
沒事的,大膽的走。
沒事的。
她咬緊唇,徒勞的想借疼痛分散注意。
前行的速度堪稱龜速,為了避開踩到毒物。她全程小心翼翼。
等終於獨木橋看見了頭,腳剛剛觸碰到踏實的地面,她脫力一般跪倒在地,全身仍然後怕的顫抖。
虞徽癱坐在地上,卻仍然無法從緊張的狀態中冷靜下來。
赤練劍中的小東西看出她的恐懼,試探性的開口安慰她「別怕了,你都走過來了。」
「你好勇敢,你已經打敗它了!」
我,打敗它了?
虞徽回眸看一眼獨木橋,忽的發覺也不是那麼長。
今天她是真的挑戰了自己的極限了。
她真的做到了,
虞徽閉上眼,深呼吸了幾下,又平復了好一會,才站起來向著石門走去。
試煉還沒結束。
既然都走到這裡了,她說什麼都不會放棄退卻的。
虞徽走到石門前,伸手去推石門。
手剛剛碰到石門,石門就自動向兩旁移,柔和的光芒從石門後面射進來。
虞徽沒有遲疑,抬腿走進光芒中。
第四十九章 不走了
眼前的窗外,是蜀山聽鶴峰。
虞徽愣愣的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腰上已經沒有赤練劍,反而是另一把有些陌生的靈劍。
她,回來了?
虞徽看著鏡子裡這個面色紅潤衣著絢麗的自己。
不對,她沒有這種絢麗的衣服。
在虞不疑死後第三年,她被蜀山劍宗的弟子孤立,聽了柳筎笙的話以為是自己總是穿著虞不疑夫妻曾經準備的衣服才融不進他們中,於是規規矩矩的穿上了蜀山劍宗的弟子袍。
這身絢麗的衣袍不像是她自己會穿的。
虞徽走出自己的房間,隨即聽到了陣陣人聲。
在父母死後,聽鶴峰逐漸冷清,隨從弟子們早早的投靠了別的峰,從此聽鶴峰變得冷清孤寂。
不像現在這個熱鬧的樣子。
虞徽走出院子,迎面就走來一個臉生的女弟子。
「小師叔!掌門和江長老他們回來了!此刻就在廣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