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理了理思緒,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一切都只能從塵淵令查起了。」
第二日,万俟崇蘇一大早就派人把虞徽叫到了他的宮殿。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還記得初次來的時候,站在我身旁的那個白髮老者嗎?」
万俟崇蘇也只有面對虞徽的時候才會一次說這麼多話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虞徽回想起那日的場景,似乎有些記憶,但當時她確實沒怎麼太在意:「記得,怎麼了?」
万俟崇蘇走到虞徽面前,,微微皺著眉頭:「他是蜀山派來的奸細,近日可能會對你不利。這幾日行事千萬要小心!」
虞徽嘆了口氣,本來想著來到魔都能夠少些敵人,沒想到還是處處是危險啊!
「那你打算怎麼做?」
虞徽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万俟崇蘇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幾日後我會去趟白山,那裡可能有他是奸細的證據。」
虞徽點了點頭,看來万俟崇蘇已經計劃好了。只不過這些日子她得多注意注意自身安全了。
離開万俟崇蘇的宮殿後,虞徽感覺自己身後有個人一直跟著自己。角落處,她頓了頓腳步,餘光看向身後:「出來吧!」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下一瞬便出現在虞徽的面前,並不是万俟崇蘇口中的那個老者。但在虞徽的仔細觀察下,她還是發現了對方是用了易容術。
「我當是誰,原來是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無恥鼠輩啊!」
虞徽嘴角扯起一抹譏笑,雙手環抱,側著身子看著那人。她斷定這人不敢在万俟崇蘇的地盤光明正大的對她出手。
「呵,你這脾氣真是跟虞不疑一模一樣。不過好好珍惜在這世上的每一天吧,馬上你就能和你父母團聚了。」
那人的語氣里滿是譏諷,說完便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虞徽捏緊了拳頭,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房間後,虞徽召出阿尋。現在她必須得儘快找到塵淵令。那黑影給今日敢直接出現在她面前,意味著他的計劃就快要成功了。
她必須得在那人得逞之前,找到塵淵令,查清楚當年的真相。那人走後,她內心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阿尋,幫我查查附近有沒有塵淵令的氣息。」
虞徽剛說完,赤練劍就散發出一道黃色的光芒,她知道這是阿尋在搜索。
片刻後,那道光芒褪去,赤練劍緩緩的落在虞徽的手中。阿尋有些疲憊:「這魔都很多地方設了結界,我實在是找不到任何關於塵淵令的氣息。」
虞徽微微嘆了口氣,連阿尋都找不到,那她又怎麼能夠找到呢?正思考著,一隻小獸倏地出現在她眼前。
緊接著傲天和鯤鵬也都跑了出來。小獸捂著屁股,沒好氣的看了傲天一眼,它正睡得好好的,就被傲天一腳踢了出來。
「對啊,你不是有尋寶的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