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韓玥加重了語氣,眼神里透出些許陰寒。
他視線從楚老夫人轉到坐在輪椅上的楚南楓身上,抬腳走過去。
林清歌想起大婚之夜,韓玥夜闖洞房還要支開她的行為,她立即對著於守正撲了過去。
只是經過韓玥時,將他撞倒在地。
「他剛剛睜眼了,相公剛剛睜開眼了!不僅我和祖母看到了,齊王殿下也看到了!」
林清歌根本沒有理會被撞開的韓玥,她雙手緊緊攥著於守正的衣服:「相公醒了,你為什麼要說他沒有醒?是不是你故意設計他,給他下了藥,所以他才遲遲不能醒過來!」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扶起韓公公,拉開少夫人!」
楚老夫人急得大聲安排:「讓兩位大人見笑了,剛剛南楓確實是睜了眼,清歌才會控制不住情緒。」
說著她又對著下人呵斥:「送南楓和清歌回去。」
眼看這樣的情況,韓玥也無法發作。
他甩開扶起他的下人,對著於守正發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韓公公,」冷靜下來的於守正拱了拱手之後,輕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一種無意識行為,就好像有些睡著的人,會發癔症一樣。但是,他並沒有真的醒來。」
「所以,將軍還是在昏睡之中?」韓玥追問。
於守正點頭之後,楚老夫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兩位大人,近日家裡事情繁多,老婆子的身體真的是扛不住了,還請見諒。」
韓玥和於守正都是官場的人物,自然明白這是逐客令。
不過楚老夫人年事已高,近期楚家大悲大喜的事情這麼多,她沒有倒下已經很是不容易了。
當下他們二人行禮告辭,退了出去。
吳嬤嬤代楚老夫人將他們送出院子之後,回到楚老夫人身邊,立即扶著她坐下:「老夫人,您可要保重身體。少爺一日不醒來,楚家就一日要靠你呢撐著。要是您再有個萬一,楚家就真的……」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可誰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楚老夫人苦笑一聲:「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倒是清歌那丫頭,反應確實是夠快。就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讓楓兒醒過來。」
……
楚南楓被放到床上之後,林清歌一臉悲傷之色地示意下人離開。
只是房門被關上之後,她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嚇死了嚇死了!楚南楓,你前腳睜眼,後腳就有太監過來。看樣子,你這大將軍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她將門拴住,坐在床邊拍著胸脯:「君疑臣,意味著什麼?哎,你再不醒,你這九族是夠嗆了!」
任憑她將現在的情況說得危險至極,他依然安安靜靜躺著。
林清歌不滿:「你別擺爛,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死。再說,我已經想好治你腿的辦法了。」
「你腿部的血瘀通過針灸可以疏通,但是雙腿許久不動聚集的寒氣,就需要火山蓮才能祛除,可惜楚家的藥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