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人喋喋不休的言語,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那幾個流氓顯然也沒有想到林清歌一言不發就救人,當即眼神里閃過明顯的錯愕。
最後還是為首的男人率先開口:「我弟弟年富力強,全家人都靠著他。你必須治好他,不然他一家老小的生計可就沒有著落了。」
旁邊的聒噪,林清歌並沒有注意,但是手底下人的脈象卻是實打實的沉疴舊疾。
想徹底治好不是容易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她能明顯地感受到眼前人眼神很是閃爍,很是畏縮。
「你身上的病瘡多久了?」
她剛問了一個問題,旁邊光頭的男人就跳了出來:「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能治趕緊開藥,耽誤了我弟的病情,你擔得起責任嗎?」
「能不能治,總得了解過病情才可以。什麼都不問就開出藥方的大夫的藥,你敢用嗎?還是說,你想趁機要了他的命,好霸占他的家產?」
空口說白話,林清歌什麼時候懼過?
她的反問顯然是對方沒有想到的:「你胡說什麼,他一個乞丐,哪裡有家產可以霸占?」
「哦,那你們就貪圖他妻子的美色。」
「怎麼可能有女人嫁給他!」
接連的問題顯然讓光頭男暈了頭,直接將真話喊了出來。
此話一出,剛剛還懷疑林清歌動機的老百姓,紛紛將矛頭對準那些地痞流氓。
「你剛剛不是說他是你弟弟嗎?」
「你不是說他負責一家老小的生活嗎?」
「讓你騙人!」
「……」
多『可愛』的吃瓜群眾,永遠古道熱腸,永遠不辨是非。
林清歌冷眼看戲時,被罵得惱羞成怒的光頭說道:「你們懂什麼?老子這是發善心要救人,你們都給老子閉嘴!」
「就是,你不就是看他付不起錢,不想救人嗎?」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面對指責,她輕嘖一聲,低頭看向躺在床板上的乞丐。
「你全身都是爛瘡,流汗之後,更是有百蟲噬咬之痛。現在竟然忍了這麼久不喊痛,嘴裡含了什麼?」
乞丐痛苦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卻依然沉默不語。
她繼續說道:「你身上的病瘡已經開始潰爛,疼痛感每日劇增。不出三天,你就會被活活疼死。你確定,不和我說實話,還有人救你嗎?」
他的眼神里閃過掙扎的痛苦,而林清歌手疾眼快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他不受控地突出一顆藥丸。
乞丐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抹絕望,然後大喊:「大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