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人家子弟,在這方面都有專門的人教授,哪裡不懂裡面發生了什麼?
林夫人壓下心底的興奮,裝出一副敢置信的模樣,喃喃開口:「怎麼會這樣?我說她為什麼非要嫁給楚大將軍,原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眾人聞言,眼神變得很是精彩。
「不是吧,林清歌那麼才華橫溢,竟然會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有才華不一定有人品,大將軍娶了這樣的人,也真的是家門不幸。」
「諸位。」夏園管事不動聲色地掃過眾人,以他的資歷不認為什麼人會腦子不好使到這般地步,跑到夏園這種地方私會情郎。
另外,誰都看得出林清歌是玖先生看重的人,他自然是要辦法遮掩。
「林夫人,你怎麼知道……這屋裡的人,就是楚少夫人?」
林夫人自然不能承認是她動的手腳,只能支吾著開口:「剛剛我安排人推開一條門縫,看到了一條湖南藍色的裙子。」
林清歌在竹屋畫驚四座,身上就是穿著一條湖藍色的長裙,眾人印象很是深刻。
這麼一來,周圍人的私語聲更大了。
「這少夫人也太不懂規矩了,丟了楚家的臉,還要敗壞林家的門風。」
「這要是我家的女兒,定然要將她浸豬籠!」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得到消息趕過來的人也不少,管事明白,這裡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周旋的。
他剛想安排人去請人,就聽到蘇雲亭那永遠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放蕩不羈的聲音。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還聚集了這麼多人?」
他一出現夏園管事立即鬆了一口氣,上前剛要開口卻被蘇雲亭擺手阻止了:「急什麼?有兩位王爺在這裡,哪裡輪得到我們說話?」
周承瀚和周承漳並排走了過去,讓眾人的聲音稍稍壓低了不少,但是對林清歌的唾罵卻沒有減少。
周承瀚依然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對眼前的事情似乎渾然不在意。
倒是周承漳儒雅的臉上的陰沉之色,越來越明顯。
林夫人心下不安,卻還是上前說道:「王爺,事情變成這樣,臣婦也不知該如何為清歌辯解。可是……」
她頓了一下,直接跪倒在地:「請念在她是臣婦的女兒,也算您半個表妹的份上,還請您替她為玖先生求情。有什麼怒火,就請責罰臣婦吧!」
周承漳自小在宮裡長大,這些陰謀算計在他眼裡根本上不得台面。
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拆穿,一口氣頂在胸口,讓他眼神更加陰沉。
周承瀚的咳嗽聲打破了他們的靜寂,也讓他們的注意力都落在已經坐在凳子上的周承瀚身上。
他以扇遮面,說話很是有氣無力,卻刺的林夫人反應不過來:「林夫人如此疼愛這個庶女,定然花費了不少心思培養,怎麼就這麼急著給她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