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有道理,可細細盤算起來就是漏洞百出。
柳韻眼神里的疑惑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更深了:「這些都是你的推測,無憑無據,你就下了五萬兩去賭?最後還賭上了一笑堂?」
林清歌:「……」
得,不用說了,她聽著也覺得挺有病的。
果然想要用謊言掩蓋謊言,不是容易的事情。
就在她抓耳撓腮考慮要怎麼掩蓋這件事時,柳韻繼續說道:「好了,我也不追問了。五萬兩銀子說少不少,說多也就那樣。輸了就當沒有了,至於一笑堂憑藉的是你的醫術才有收益的。就算輸了也沒有關係,我手裡也有幾家不錯的門面,到時候拿來給你做藥堂。」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對她最純粹的關心,林清歌心裡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她輕咳一聲,轉變了話題:「難得有機會出來,你今日又穿了騎裝,我們一起去周邊看看。能打到兔子的話,就地烤了,肯定香!」
「哇,你太好了!」
柳韻眼睛瞬間亮了,哪裡還記得剛才的談話內容?
「她們都說就地剝皮太殘忍了,我就覺得她們裝!吃肉的時候,也沒有見她們哪個不忍心,都說香!」
……
叢林之上,周承瀚略顯搖晃地坐在馬上,眉眼之間皆是病氣。
「三哥。」
周承漳從他後方追了上來,笑裡藏刀地開口說道:「往年你都是轉一圈就回去,這次怎麼還走了這麼遠?該不是,這裡面有什麼隱秘吧?」
「還真的是有點秘密。」周承瀚紅唇勾起,臉上的笑容很是妖異。
這句話引起了周承漳的好奇:「難不成三哥有什麼制勝的法寶?」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遠處的山林笑了:「該不是三哥早已在裡面,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動物吧?」
「父皇不允許這樣的行為,我自然是不會做。不過聽說楚少夫人為我下注五萬兩,這可是筆不少的銀子。我太早回去,總是不合適的。」
他說得很是隨意,周承漳的眼角卻有了微微的抽搐。
內侍安排的博彩,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林清歌下注周承瀚卻大大出乎他的意外,更讓他惱怒異常!
不過是一個貌若無鹽,還已經嫁人的女子,在他面前裝腔作勢就算了。
為了最後的勝利,他可以低頭,但是她怎麼會下注給周承瀚!
若說他們之間沒有貓膩,他是不相信的。
周承漳暗中捏了捏拳頭,面上不動聲色:「三哥是近期才回到京城,之前也不曾聽聞和林家大姑娘有什麼深交。她怎麼會對三哥如此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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