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落在林清歌身上的眼神變得恍惚,似乎透過她想起了某個人。
是楚南楓的祖父吧?
林清歌倒是沒有想到,楚老夫人曾經和她有過共同的命運,怪不得如此惺惺相惜。
不過,既然祖母娘家這邊的事情處理了,她的娘家也得抽時間安排後續了。
……
夜色籠罩整座將軍府,林清歌換上男裝和面具,早已將之前扔下楚南楓一個人在屋裡的愧疚扔到了爪哇島。
離開將軍府,她輕車熟路地去了忘憂閣。
二樓雅間一坐,她有點好奇地說道:「怎麼只有你們在?玖先生今天沒有時間嗎?」
蘇雲亭把玩著手裡的酒壺,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有什么小話要和他說嗎?嫂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夫婿另有其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的視線落在門口,嘴角的笑容越發誇張,一對狐狸眼更是透著興味。
不想林清歌眼神里的興味比他還濃厚:「九爺,說起來,你們三個人之中最受女孩子關注的人是你吧?」
蘇雲亭突然覺得送到嘴裡的酒不香了,還被嗆了一下開始劇烈的咳嗽。
周承瀚笑著將手裡的茶杯遞到他面前,才笑著說道:「少夫人的意思是,雲亭更入得了你的眼嗎?」
「怎麼能不是呢?論尊貴自然是殿下,可身體狀況王爺就差了點。至於玖先生,他說自幼毀了臉,自然外貌落了下乘。蘇九爺就不一樣了,無論是外貌還是身份,樣樣都是出挑的。」
停止咳嗽的蘇雲亭眼神怪異地看了眼門口的影子,突然計上心頭:「那要不我幫你和離,你做我的九夫人?」
「那不行。」
林清歌一本正經擺擺手:「你們三個人裡面比,你確實是最優的。可是將我家相公放進去,就得重新排序了。」
蘇雲亭:「……」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答案還能來個這樣的反轉。
不等他再說什麼,玖先生推門走了進來。
「你送過來的銀票已經收到了,按照你說的打造了一尊純銀佛像,工期結束之後就會送到聖上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林清歌的錯覺,他今日周身似乎少了一層寒意,說話的語調都帶上了幾分柔軟。
她眼神略帶疑惑地多看了他幾眼,卻沒有多話:「那就好,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這尊銀佛的情況。畢竟這件事處理了,我才好去林家討要林秋月的嫁妝。」
一想到林秋月被氣得吐血的模樣,她就心情大好,也就沒有注意到蘇雲亭和周承瀚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安氏母女不足為懼,但是林書權終究是當朝宰相,背後的實力不容小覷。和他硬碰硬,對你沒有好處。」玖先生說。
林清歌眉梢挑高:「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我家夫君還是大將軍呢,他背後的實力就能被小看了?」
誰都沒有想到,向來嚴肅的玖先生竟然笑出了聲音:「說的也是,將軍夫人身份尊貴,自然不需要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