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淚是利器,前提是那男人對你有興趣。可惜,我對你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就向著忘憂閣走去。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是一點都沒有打動他的鐵石心腸。
蘇玲燕用帕子快速擦了擦眼淚,喊住慢了一拍的林清歌:「少夫人。」
不僅如此,她擔心林清歌不理會她,還伸手扯住了對方的衣袖。
這麼一來,縱然林清歌不想理會,也只能停下腳步。
她管理了一下眼神,儘量保持平和:「蘇姑娘有事?」
「我知道這樣很是冒昧,卻還是想打擾少夫人一會,談談我九哥的事情。」
輕輕柔柔的語調,配上泛紅的眼睛,我見猶憐的神色會讓大部分男人心動神搖。
可惜林清歌是個女人,還是個對蘇玲燕第一印象很不好的女人。
「如果蘇姑娘想讓我當說客,那是找錯人了。」林清歌回頭看了眼身側的忘憂閣,「我和九爺只是單純有一些生意的往來,私交卻沒有。我的話,他不可能聽的。」
含蓄有禮的回答,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劃分得很是清楚,並且也將蘇玲燕希望說合的想法堵死。
她輕輕搖頭:「少夫人誤會了,這樣的事情若是讓您去,怕是會影響您的清譽。這一點,我還是懂的。」
「哦,那你找我做什麼?」林清歌來了點興趣。
「說起來讓少夫人笑話,蘇家似乎一直有父子不和的傳統。父親和祖父如此,和九哥也是如此。」
確實是兩對父子,但是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蘇奇正有問題,所以他無法和父親好好相處的同時,更不知道如何和兒子相處。
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別人裝死視而不見,林清歌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拆穿。
她只是順著蘇玲燕的話說了下去:「那倒是有點無奈了。」
「現在遇到少夫人,就不是無奈了,您會成為我們的大恩人。」蘇玲燕說著對林清歌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
只是這一鞠躬,讓她的眉頭皺起,心底的不滿和疑惑幾乎要溢出來。
鞠躬雖然只是一種表示過感謝的方式,但是還是很容易讓她想起,一個小事講禮大義沒有的卑劣民族。
林清歌的聲線不自覺冷了幾度:「你不是漢人?」
「呃,」蘇玲燕怔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怎麼會被問到這樣的問題,但是她還是第一時間給予了回應,「讓少夫人笑話了,我是個,自小被蘇家收養。」
蘇奇正祭殺親子,逼走妹妹,這樣狠心的人怎麼會收養一個孤兒?
她寧可相信,蘇玲燕的身世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