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還有秦蘭,又是誰?
林清歌滿頭霧水時,柳夫人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你、你叫我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秦蘭,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柳清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她走出來的同時,手上還控制著柳韻,左手握著尖銳的瓷片,抵在柳韻的喉間。
瘋病?
林清歌開始了頭腦風暴,只覺得出了這樣的問題,實在不該請大夫,還是喊人直接敲暈柳清比較合適。
可當她的眼神與柳清對視時,就發現眼前的人不僅沒有瘋,頭腦還很清晰。
更讓人心驚的是,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人不是柳清!
難不成和她一樣,也是換了芯子?
是要變天了嗎,這麼多人借屍還魂?
她腦子裡還閃著各種亂七八糟念頭時,柳清扯唇一笑:「你看出來了?沒錯,我不是柳清。我是柳瑩,當年剛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孩子。」
明明柳清的臉上帶著笑,卻給人陰森森的感覺,尤其是唇角誇張裂開的動作,讓人不寒而慄。
要不是烈日當頭,很是給人一種白日見鬼的感覺。
柳清掃了眼沒有反應的林清歌,視線落在了柳夫人身上:「想借她的手,趕走我?可惜啊,我不是什麼冤魂。就算她是天師道人,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吧?」
「沒有任何人想趕你走,你別鬧了好嗎?」柳夫人說著想上前。
可是她才走了一步就被喝住了,柳清毫不留情地在柳韻脖子上劃出傷口:「別動!你再往前一步,就只能為她收屍了。」
眼看著鮮紅的血液從柳韻的脖子上流了下來,柳夫人僵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滴也不敢落下。
柳清卻笑了:「想不到你這麼疼愛女兒,可我也算你的女兒吧?怎麼就沒有見到你在意我呢?」
林清歌徹底凌亂了,她懷疑生病的人是自己,不是眼前任何一個人。
否則,怎麼會出現如此讓人難以理解的一幕?
就在她大腦幾乎要崩盤時,她漸漸反應了過來:「柳清的體內,覺醒了第二人格?」
她的話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柳清。
「第二人格?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可惜我不是什麼第二人格。如果非有第一、第二的劃分,你認知中的柳清才是第二人格。」
柳清抬眼對上林清歌,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表情:「你和她們的關係很好,我知道。但是我賭你不知道,秦蘭當年懷柳清時是雙胎,你可一點都不知道。你不僅不知道她懷了雙胎,更不知道她狠心掐死了剛剛出生的女兒!」
最後一個字猶如凌厲的鋼刀,颳得柳夫人泣不成聲,她哭著搖頭張嘴想解釋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林清歌聽著卻漸漸理出了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