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什麼瘋?」
被纏得煩了,楚南楓抬手用手臂阻擋蘇雲亭的攻擊,眉眼變得很是沉冷。
「我抽瘋?清歌是我的表妹,你怎麼敢隨便動她!」
楚南楓:「……」
他在蘇雲亭一拳砸向他面門時,快速後退,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你喝得半醉,跑回來做什麼?」蘇雲亭咬牙切齒地說著,「你明明知道她沒有留在這裡的心思,還強迫她,你是人嗎!」
「我沒有。」
簡簡單單三個字,聲音算不得高,卻足以讓蘇雲亭聽到。
可是沒有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發瘋中的人也拒絕相信自己認定之外的情況。
現在的蘇雲亭自然是壓根不相信楚南楓的話,眼神中的不滿和憤怒反而是變本加厲:「沒有,你在這裡做什麼?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難不成你在這裡當詩人!」
「不然呢?難道我要和她在房間裡,洞房花燭?你就稱心如意了?」
楚南楓一句話懟得蘇雲亭的唇瓣動了動,半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秦王殿下和你說什麼了?」
「他說清歌是我的表妹。」
「還有呢?」
「沒了。」
「……」
楚南楓是真的有點無語,名震京城的蘇九爺,怎麼會辦這麼沒有腦子的事情?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去書房。」
他們一前一後進入書房之後,楚南楓將十六在西離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家將消息封鎖得太過嚴密,十六並沒有查到太多內容。只找到一份你姑姑當年的畫像,和清歌確實是一模一樣。另外她的生母,也是西離人。只是,她的生母名喚粟暖暖。」
「粟暖暖,蘇暖暖。」
蘇雲亭也明白,酒醉和關心使得他思維混亂,現在冷靜下來,對眼前的情況就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她是姑姑的女兒,我的表妹,我要去找她!」
「然後呢?」楚南楓沒有阻止,只是緩緩反問,已經站起身的蘇雲亭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過去,眼神裡帶著不明所以,似乎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