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的聲音變得沙啞,隱隱帶上了哭腔。
她抵著他的肩膀重新坐起身,紅著眼睛再度拉開她的衣服,讓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他是個將軍,是個浴血奮戰的將軍,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疤,她一直都知道。
可眼前的情況不一樣,在他整個胸膛,有著很是規整的一道一道的傷口,是用匕首劃出來的。
作為大夫,她自然看得出那些傷口不深,甚至只是破了真皮層,出血量幾乎是忽略不計的,但是如此細密的傷口帶來的疼痛感,可以想像。
「你、你自己劃的?」隨著這個問題說出,她的眼淚落了下來。
有了第一滴眼淚,後面的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一顆顆落了下來。
楚南楓當時在身上劃下這些刻痕時並沒有覺得疼,反而是此時被她的眼淚弄得心疼不已。
他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說好了不哭的,再說這樣不是很好嗎?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不想看到什麼?
這一刻,她不知道她是願意看到他自殘一般的方式用血肉之軀抵抗藥力,還是隨著藥效的發作和林秋月滾在一起。
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是真的將她放在心上。
明明他有著最直接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卻擔心自己難過,一直隱瞞。
「楚南楓,你是傻子嗎?非得用這樣的辦法嗎!」
「當時如果有你在,確實可以有別的辦法。」
對,她是大夫,可以……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抬眼對上他意有所指的笑臉,她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臉蛋不可自控的紅了。
要知道上輩子,她一心都在科研上,雖然對人體了解了個遍,但是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更別說某種運動的經驗。
所以她對這件事好奇又害怕,現在她覺得那唯一的恐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她有點恨恨地說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看你哭嗎?」他抬手揉著她的腦袋,語調無奈,從眼角眉梢到動作卻是說不出的寵溺,「明明只是很小的傷,再過兩天連疤都不會留下,你何必非看不可呢?」
不看到,他就不擔心她懷疑他嗎?
怎麼會不擔心?
只是擔心至於是惱怒和煩躁的吧,明明為她做了這麼多,卻還要被懷疑,任憑是誰都會不滿。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之前是我一直在誤會你,以後都不會了。你當時,一定很疼吧?」
那迷迷茫茫的傷口,只是看了一眼,她都覺得心裡發麻,何況是一刀刀刻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突然貼近她的耳畔:「是我自己弄的傷,沒有找你包紮,是不是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