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覺得絲絲縷縷的寒風都被擋在外面。
有他在身邊,這世上的淒風苦雨就是她最不需要的擔心的吧?
她不是只能依靠他,但是他們的關係,讓她願意依靠他,也樂於依靠他。
……
楚南楓第二天要離開京城,林清歌按著他的習慣,給他準備了最簡單的行囊。
她也明白了,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輕裝簡行。
縱然她上輩子參與過各種救援活動,自認攜帶的東西已經很簡單了。
現在和他比起來,發現還是太多了。
林清歌特意早起陪他吃了早飯之後,送他出門。
「你到底準備怎麼對付林秋月?我看她昨天的樣子,日子過得還很是滋潤。」
說滋潤是誇張了,但是還敢和她叫板,就說明她平日裡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就很讓人不爽了。
「今天開始就不好過了。」
「你出手了?」
楚南楓沒有詳細說明,只是略顯敷衍地應了一聲。
她好奇了:「你到底怎麼做的?總不能直接強行將她送到尼姑庵,剃了她的頭髮吧?」
「沒有。」
她扯扯他的衣袖,仰著頭露出不滿的神色:「你到底怎麼她了?跟我說句實話這麼難嗎?這麼吊我胃口,不好的。」
男人的語氣不急不緩:「曾經和她有染的男子,從今日開始,都會將他們曾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林清歌怔了一下,隨即明了。
如果行為下作的一個女子,以楚南楓的平日的行事作風,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強了她。
往日林書權位高權重,那些男子縱然不滿,也不能說。
現在不一樣了,林書權被彈劾入獄,林秋月自然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
這些不能放到檯面上的東西,現在反而成了一種談資,曾經是林秋月入幕之賓的事情,反而可以用來吹捧了。
林清歌突然很是嘆息,這個年代的女子,完全就是依附於男人的存在。
不論是父親、兄弟,還是丈夫獲罪,都會累及己身。
此時她突然更加堅定了曾經的想法,她要辦女學堂。
即使力量微薄,也要開闢出一條使得女子能依靠自己活下去的路。
「同情她?」楚南楓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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