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好了?」林清歌往門口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外面有什麼動靜,也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用怎樣的手段帶進帶出的。
「送進宮了。」
她眉梢微挑,心頭突然突突地挑了起來:「你……不會想是逼陛下廢了安貴妃吧?」
聰明如周帝,怎麼會不知道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
無論他出於怎樣的考量,顯然都不想對安貴妃下手,現在楚南楓直接將人送過去,算不算別樣的逼宮?
本就對他滿是猜忌的周帝,指不定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對上她擔憂的眼神,楚南楓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從一開始,她就在針對你。不想你再涉險,就必須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呵,那你怎麼不直接把周帝從皇位上揪下來,直接送我坐上去?」
當然,這句話只是林清歌在心裡吐槽,她沒敢真的說出來。
不是怕隔牆有耳,是怕楚南楓和蘇雲亭真的吃錯藥,覺得折騰個女帝出來也挺好。
那時候,兄弟就先成仇人了。
她走到門口,將房門關好,聲音不自覺壓低:「你們幾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想幫秦王上位?」
蘇雲亭輕笑一聲:「他就是個病秧子,哪裡坐得穩皇位?」
「怎麼誰到了口中都討不到好?之前說楚南楓是癱子,現在說秦王是病秧子。你這麼不留口德,不擔心他們在背後說你嗎?」林清歌實在搞不懂,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欠扁又欠揍嗎?
「他們背後不會議論我。」
「你倒是挺相信他們的。」
「不是相信,是他們都沒有那個閒工夫。」
「……」
成吧,她認輸。
到底她是多麼無聊,才會和這麼一個腦迴路不正常的男人鬥嘴。
林清歌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楚南楓:「他真的沒有那樣的心思?」
話沒有點透,但是她相信他聽得明白。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的回答很簡單,她的腦海里卻閃過一道閃電。
之前秋獵的某一晚,周承瀚跑到一座荒蕪的宮殿喝酒,是與他母親有關。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在籌謀剪除安貴妃的黨羽,然後一舉除掉她。
現在她找自己的麻煩,就加速了這個行為?
心裡這麼想著,她就直接問了出來。
楚南楓也沒有避諱:「她和當年承瀚生母的死,有著極大的關係。但是真相究竟如何,我們也在查找中。」
宮闈之事,哪裡是那麼容易查到的?
不說別的,單說她被安貴妃設計的那一晚,所有與事情有關的人,幾乎都被楚南楓處理了。
能安然無恙活下來的,不是他的心腹就是極為聰明的,這些人向來清楚怎麼才能活得長久。
想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難度不是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