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自我出生,柳家上下待我如珠如寶,供我享盡人間富貴,我總是要有所回報的。何況,他們現在只是讓我嫁給一個皇子,說是對我不好,也過分了吧?」
林清歌徹底無言了。
柳家待柳韻如何,她自己是最清楚的。
既然自小被珍惜著長大,對家、對家人自然是滿懷愛意,毫無芥蒂。
在這樣的情況下,為自己的家族犧牲,似乎都不能是犧牲,而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再阿Q一點,周承漳這樣的婚配,都不能算是落了下乘。
明明柳韻的臉上覆著一層淡淡的笑,林清歌卻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
將軍府。
楚南楓腳步如風,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推門進入臥房,就看到林清歌坐在周邊,一隻手撐著下巴,臉上有著難以言說的愁容。
「清歌。」
聽到動靜,她抬眼看過去,還沒有做出反應,他已經大步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別管周承瀚說了什麼,按照你想做的就可以,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像他這種臉上很少會有什麼表情的人,連名帶姓地說一個人的名字,就可以想像他的怒氣值了,何況對方還是皇子,這樣的稱呼多少有點大不敬了。
林清歌眨眨眼,從他懷中揚起腦袋:「秦王?」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多言,知道落在她面上的視線,細細梭巡著,顯然是在了解她有沒有因為周承瀚的突然上門,受到某些影響。
漆黑如墨的眼眸,專注而認真的眼神。
只是被他看著,她就有一種她是他全世界的感覺。
在他的眼神中,好似除了她,他的世界再沒有其餘的存在。
不過人嘛,偶爾總是有那麼一點口是心非。
「就因為這點事,你急匆匆回來?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弱不禁風的人?別忘了,要不是我,你們家親王殿下早就被閻王請下去喝茶了。正是由於我,他現在才能活蹦亂跳,想設計我?夢呢?」
說到最後,她還哼了一聲,極為嘚瑟的模樣。
楚南楓看著她似乎鬆了一口氣:「那你在想什麼?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她撇撇嘴,頭一垂,額頭抵著他的腹部:「哎,早知道就不出門了,遇到了周承漳和韻兒,還知道他們被陛下賜婚的。」
極為沮喪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鬱悶。
他伸手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凳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柳家上次的事情鬧得不大不小,陛下有心想保他,就安排了這樣一樁婚事。」
「不是說,陛下對周承漳很是不滿了嗎?」
「滿不滿,他都是皇子。並且幾個皇子之中,他的資質確實算得上是佼佼者。」
這下她算是明白,為什麼家有皇位要多生幾個孩子了,否則就是矮子裡面拔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