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不算命。」
她的回答站定階梯,令周承瀚微微一愣:「為什麼?」
「命由天定,誰算得了?再說,既然是已經註定好的,知道了又如何?」
「我怎麼記得,你是為雲亭算過的?」
林清歌與他對視,眼神坦坦蕩蕩:「他算的是日常,那點小事,上天不會在意。王爺要算的,是天下大運,我沒有那樣的能力,承擔不起後果。」
批命容易,改命難。
插手別人的命運,是要用自己的氣運填補因果報應的。
所以做這行的人,大多是五弊三缺,就是泄露天機的報應。
周承瀚顯然也是聽過一點類似的傳言,當下也沒有強求,微微頷首:「少夫人說得有理,我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
他頓了一下,笑得格外蕩漾,好像還和蘇雲亭的笑容有了幾分相似。
「你單獨前來說這樣的事情,難不成是和南楓吵架了?說出來,樂呵一下。」
「……」
呵,損友這種東西,估計古今中外都有。
問題是,像周承瀚這樣看上去風清月白的人,表現出這麼一副八卦兮兮的模樣,真的好嗎?
她突然覺得,京城裡所有對周承瀚和蘇雲亭芳心暗許的姑娘,要是知道他們私下裡的面目,怕是都要哭得不能自已了。
「王爺,你給別人一點探聽的空間好嗎?」
「好啊,那今天的事情,你就自己給南楓解釋吧。」
啊?
林清歌心道不妙,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大廳的門被推開,楚南楓走了出來。
他的視線很是淡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不出什麼喜怒,她卻莫名有點心虛。
不管哪個年代,私下找到另一半的好兄弟,談一些有心隱瞞對方的事情……怎麼想,都不那么正常。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張嘴想說句話,周承瀚卻已經開始攪局了:「南楓,你家娘子確實是難纏。她提的要求,我得好好想想。只是我這身體,你是知道的,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起身就離開了,一點主人的樣子都沒有!
她現在都不是吐槽他,已經是想破口大罵了。
將她來找他的事情說得曖昧不清,然後人就跑路了,真的是欠揍。
「南楓……」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是平靜,淡淡地說道,「你是想幫柳韻,而現在能與齊王分庭抗禮的人不多。並且,秦王也確實需要這個機會。」
他都知道?!
林清歌的眼睛瞪大了幾分,然後又釋然一笑。
誤會什麼的,他們經歷的太多了,這點小打小鬧,誰會放在心上?
「事情我都談妥了,你準備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