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直接投入他的懷抱,肩膀一聳一聳的,任誰都知道她在哭。
問題是——
柳雲長和柳雲長覺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臉,都是自己的幻覺,眼前的小女人,哪裡是剛剛動輒打人的河東獅?
一直沒有說話的楚老夫人也開口了:「南楓。」
「祖母。」楚南楓一手摟著林清歌輕聲安撫,抬眼看向楚老夫人。
「你之前昏迷不醒,不少人來家裡鬧事,就算了。現在你身體痊癒,竟然還要人敢跑到家中為難清歌,罪責在你,理當受罰。」
柳雲長:「……」
林夫人:「……」
楚老夫人遲遲不開口,他們以為是楚老夫人覺得丟人,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想說什麼,按住他們的人已經在脖子上用力,讓他們發出鴨子叫一般的動靜。
林清歌從楚南楓懷中探頭看過去,臉上露出嘲弄的表情,完全就是『你能奈我何』的神色。
楚南楓沒有理會他們的小動作,對著楚老夫人畢恭畢敬說道:「祖母說的是,孫兒解決了這件事就去祠堂罰跪,祖母萬勿動怒。」
「那這幾個人呢。」
「送去京兆府,交由法辦。」
楚老夫人點點頭,握著拐杖站起身:「老咯,坐了這麼一會就累了。你們看著處理吧,反正不能讓清歌那丫頭受了委屈。不然,旁人還以為,我們楚家敗了呢。」
「是,祖母。」
眼看楚老夫人離開,楚南楓下令將柳家夫婦送到京兆府,柳雲長猛地掙脫了十七,對著楚南楓吼道:「你竟然為了一個婦人,這樣做?」
「柳雲長,注意你的言辭。我不喜歡有人說我夫人有什麼不好的,你要是覺得只是你們兩個去京兆府不夠,我不介意多送幾個人進去。」楚南楓語調波瀾不驚,眉眼中卻閃過厲色。
「你……」
「送他們去京兆府。」
他一點和柳雲長廢話的意思都沒有,手一揮,十六和十七就壓著柳家夫婦往外走。
任憑他們嘶吼,也無人理會。
隨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低,林清歌才仰頭看向楚南楓:「你不是要晚上才能回來?」
「有人給我送信了。」
且不說將軍府是他的家,就算是偌大的京城,他也定然安排了不少的眼線,了解這麼點小事情不算難事。
她點點頭,沒有繼續多加追問。
他低眸看著她,卻出聲問道:「不開心?」
林清歌張嘴想說什麼,就覺得鼻頭一酸,趕忙閉嘴,生怕哭出聲。
可下一秒,眼淚已經滾落下來。
男人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腦袋:「哭吧,哭出來心情就會好很多。」
她沒有再開口,順從地趴在他懷裡,剛才嘈雜的大廳,只剩下女人低沉壓抑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