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
如果不是一直講道理,何至於落到這一步?
林清歌此時最不想講的就是道理,但是她真的又痛又難受,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
她閉上眼睛,蘇玲秀也識趣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真正讓你厭惡的人,也不會活太久了。」
此時的她無力想這話里的意思,只想休息。
蘇玲秀離開,洛紅就輕聲勸慰:「少夫人……」
「以後不會再有少夫人了。」
一句話堵住洛紅要說的話,也成功讓洛紅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林清歌,一時間沉默下來。
林清歌沒有睜眼,輕聲說道:「你出去吧,我想睡會。」
「少……您吃點東西吧,已經很晚了。」
「現在我吃不下,少吃一頓飯,不會怎麼樣。給我點時間,我真的好累。」
蒼白的臉色,疲憊的神情,任誰都知道她現在的狀態糟糕到了極致。
洛紅只是嘆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有離開,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旁邊陪著她。
接下來的幾天,林清歌過得渾渾噩噩,幾乎每天都躺在床上,有些醒不來的感覺。
不知道是打胎之後的副作用,還是毒藥開始發作了,但無論是哪一樣,她都覺得就這樣混沌下去,也是不錯的感覺。
可人體的自我修復能力真的太強了,她還是在清晨照常睜開了眼睛,甚至在光影中看到一個坐在床邊的男人。
「楚南楓!」干啞的嗓音艱澀地發出聲音。
坐在床邊的人身形僵了一下,緊接著響起的是溫潤的聲音:「醒了?嗓子這麼幹,喝點水潤潤。」
是蘇雲亭。
林清歌睜了睜眼,將面前的人輪廓看得清晰的同時,眼淚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現在太過脆弱,看到他有看到親人的感覺,還是在嘲笑自己竟然覺得楚南楓還會再出現。
蘇雲亭看著她,向來掛著笑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伸手將她扶起,餵了她半杯水才輕聲說道:「我回來了,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不等她回答,門『當』一聲被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逆著光的緣故,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卻能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威懾力。
「沒用的東西,只是離開幾天,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嗎?」
是林徵。
他的聲音很冷,對她的評價更是低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