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所有的表達都在說明一件事。
楚南楓腳步不停地上了轎子,讓衙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都不說,那該怎麼處理?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男人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送她去煙雨閣。」
「是,大人!」
……
林清歌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周遭的一切都似乎帶著幾分陌生,卻又那麼點熟悉。
頭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記憶漸漸在腦海里閃動。
從她在大牢待了三天,到空氣中隱隱散發出的藥香味。
不等她想清楚到底身在何處,楚南楓低低的透著無奈的聲音響起:「清歌,你的身子骨弱,這麼折騰是做什麼呢?傷到自己,多不合適。」
「……」
她發誓,真的很想抽他。
如果不是他,她至於這麼折騰自己嗎?
抬眼就看到那張想了很多年,現在卻很想躲開的臉。
垂眸,她的嗓音有著許久不曾開口的沙啞:「楚南楓,既然擔心我傷到自己,你就不該再出現。」
「可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我何必在乎呢?」他的聲音依然很是溫和,惡劣因子卻點滿了。
有道理,下次別說了。
林清歌手臂撐著床,慢慢坐起身,將身後的枕頭放好靠著。
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嘴上都因為乾燥有了起皮,眉眼之中的倦怠更是顯而易見。
「不管你在不在乎,想折騰總得等我好了。所以,現在請你離開,我需要休息。」
「你病了,自然需要人照顧。我拋下結髮妻子,來陪你,不好嗎?」
她的手猛地抬起,對著他那張臉就甩了過去。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落下,他不緊不慢的聲音就響起:「你是想在此時重溫一下我們的快樂嗎?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我也沒有必要在乎。」
威脅,毫不遮掩的威脅。
林清歌縱然恨得牙癢,也只能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壓下。
「楚南楓,你不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噁心嗎?背著妻子,在外面脅迫一個女人當你的外室,真可笑。若是讓那些崇拜你的民眾知道,你就是如此欺負一個女人,不知道多少人會為你不齒!」
「我倒是覺得,若是他們知道我連當年背棄我的女人都收拾不了,才會真的不齒。」
她突然覺得,和這樣一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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