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山藏風谷算不得什麼大勢力,可林徵作為天下風水大家,不知道多少人對他趨之若鶩。
一旦他要對付什麼人,那人絕對沒有還手的餘地。
林清歌覺得頭更疼了:「我就是怕他和你摻和進來,所以就想儘快解決這件事。誰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是想儘快解決這件事,還是在我沒有干涉的情況下,和他就這麼不清不楚地牽扯著。」
他的聲音不高,每一個字卻在她腦中都如炸裂一般響起。
她抬頭看向他,眉眼之間的情緒很是複雜。
蘇雲亭微微聳肩,喝了一口茶水才繼續說道:「你對他的感情,旁人不知道,我是再清楚不過的。這些年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人有多少?你可是一個都沒有正眼瞧過。」
說到這裡,他又無奈嘆氣:「我明白,愧疚這種事情會讓感情延長。可你也看到了,他變了,還娶了妻生了子,你該為自己考慮了。」
考慮什麼呢?
和別人在一起嗎?
她的心裡還想著楚南楓,和誰在一起都不會幸福,對旁人也是一種傷害,何必呢?
「對了,一酒那個狼崽子呢?」蘇雲亭很是好奇地說道,「平日裡他天天跟在你身邊,趕都趕不走。這次回來這麼久了,怎麼一直沒有看到?」
「我趕走他了。」
「啊?」
對上蘇雲亭疑惑的眼神,林清歌將一酒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蘇雲亭聽得雙眼睜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最後他嗤笑一聲:「那小子平日裡看著挺精明的,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他將你送給了楚南楓,還妄想你因此看出楚南楓的下作?蠢啊,真的是蠢。」
她對他的笑聲很是不滿,抬腳踹了過去:「你妹妹被人欺負了,你還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嗎?」他抬手摸了摸臉,然後又笑著說道,「我可不是在笑你,是笑一酒。壓根就沒有搞清楚情況,還自以為這麼做能抱得美人歸。現在的他,怕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與我無關。」
林清歌的態度很是平靜。
從她得知所有的事情都是一酒設計時,就沒有留下他的可能了。
她可以接受身邊的人犯任何錯誤,但是背叛這種事情是一次都不可以。
蘇雲亭自然知道她的脾氣,唇角勾了勾:「你是無所謂了,可那孩子跟著你不是一天兩天。你不會覺得,他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吧?」
「怎麼,我還要擔心,幾年後他也站在我面前,如同楚南楓一樣壓迫我?」
要真的有那麼一天,她定然用上一笑閣所有的勢力,要了一酒的命!
不僅如此,藏風谷和西離蘇家,她也不會放著不用。
這個念頭在腦海閃動時,她握著杯子的手指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