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會怕我。清歌,為什麼呢?」他一步步走近她,俊美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眉眼之間的冷淡似乎都被沖淡了。
可偏偏就是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林清歌的大腦不受控制地想到他和她之間不該發生的種種行為,四肢百骸都有血液奔涌的感覺,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僵直。
深吸一口氣,她用自己此時能做到最平穩的狀態開口說道:「楚南楓,這裡是你的家,你的妻子和孩子隨時都會進來。我希望你能保持正常,否則……」
「否則什麼?」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雙手就壓在她身側的桌面上,微微俯身將她困在他和桌子之間。
隨著他說話,溫熱的呼吸噴灑下來,極強的禁錮感讓她害怕,本能地開始了掙扎推抵:「楚南楓,你不要發瘋,你滾開!一旦被他們發現了,我看你這大將軍的臉面也別想要了。」
說到最後,她已經開始驚聲尖叫。
他臉上的表情卻無謂到了極點,再開口都有點嘲弄:「清歌,這裡是你住過的地方,你怎麼全忘了?這麼大的地方,你的聲音怎麼傳得出去?院子裡,沒有下人。」
是啊,他要真的做點什麼,怎麼會留人在外面?
他的心思向來縝密,這點小事怎麼可能安排不好?
咬著牙,她惱怒地瞪著眼前的人,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楚南楓反而笑了:「清歌,是你撞了我的妻子,送她回家。如果沒有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覺得你只是一時心善,可你送她回來時知道是到哪裡。好吧,就算你不在乎她是我的妻子,就是擔心送回來。那你一直留在這裡,還要吃午飯,確定不是在等我嗎?」
「等你大爺!」
林清歌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開始爆粗:「你去問問,我多少次想走了,你個變態……唔。」
他肆無忌憚地吻下來,將她所有的謾罵吞吃入腹,而她的掙扎反抗也在他的壓制下不值一提。
到最後,甚至給人一點欲拒還迎的味道,而不是費盡心思的掙扎。
吻到她呼吸急促,他看著她酡紅精緻的臉蛋:「我們什麼沒有做過,需要這樣說嗎?再說,男人三妻四妾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嗎?芸兒是個很大方的人,她知道了很可能幫我納你進門做妾,你想嗎?」
「滾!」
「我就知道你不願意,所以你就在外面當個外室,自己悠悠哉哉地過日子。既不用操持家事,還不需要考慮生兒育女,多好的事情?這樣,都省了你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了。」
他的每一個字,都想切割她神經的鈍刀。
一下一下地磨扯,血肉模糊又痛不欲生,偏偏就是無法斷開。
這樣的無力感,讓心口窒息的疼痛感似乎又加深了幾分,她的呼吸都帶上了血腥的味道,一雙眼睛更是泛紅,眼淚一顆顆落下來。
「楚南楓,你就這麼恨我?」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頜,動作很是溫柔地擦拭著她的眼淚,說話也像極了情人之間的呢喃:「你看看你,怎麼總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這樣的情況,不都是按照你的期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