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的選擇,安的不過是自己的心,憑什麼確定一定會對別人好呢?
細白的貝齒死死地咬上紅唇,任憑血腥的氣味在口腔中漫開,她都沒有鬆開的想法。
直到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頜,聲音低沉:「鬆口。」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抬眼對上那雙墨色的眼眸,那張明顯透著怒氣的臉。
在他開口前,她先說話了:「十七,到最近的藥鋪停一下。」
「爺?」十七顯然不敢直接聽從,問了一句楚南楓。
林清歌『啪』一聲拍開楚南楓的手,冷聲說道:「他現在廢人一個,你問他做什麼?還是說,你想他的傷就那麼一直好不了,然後你趁機殺了他,謀奪他的家產?」
十七:「……」
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就是個小小的安慰,怎麼就這也能被說?
老老實實地停在藥鋪門口:「林姑娘到了。」
林清歌沒有理會依然盯著自己的楚南楓,掀開帘子跳下馬車。
楚南楓透過帘子看著她進入藥鋪的身影,眸色晦暗不明。
這時候去藥堂,除了給他買藥還能做什麼?
可她明明恨極了他,各種責難的詞彙層出不窮,更是怨恨他傷了陸之昂,現在怎麼會為他買藥?
林清歌再度回到馬車上,手裡拿著一瓶跌打損傷膏。
就是不知道哪裡不滿意,眉頭還皺著。
察覺到他的注視,隨手將藥膏扔到他懷中:「配方普通,效果普通,將就著用吧。不過你是武將出身,說不定隨身攜帶更好的藥膏?那就用你自己的。」
她說對了,他確實有隨身攜帶跌打損傷膏的習慣。
不過剛剛看到她去買藥,他就將那瓶膏藥扔給十七了。
「藥性能有多大的差別?有你在什麼問題都不是。」
「我出診費很高的,楚大將軍。並且,我是有底線的,不是什麼人都治。你恰好就是我不治的那類,所以別幻想我會管你。」
馬車停在巷子深處的一座小宅院門口,十七剛說了一句『到了』,林清歌就跳了下去,完全沒有扶楚南楓的意思。
他也不在乎,等十七扶著他下了馬車,就帶著林清歌往宅子裡走去。
宅子不大,標準的四合院,平素應該只有一對中年夫妻住在西面的院落守著院子。
現在聽到動靜,他們立即出來迎接:「爺,姑娘。」
那句姑娘讓林清歌怔了怔,又嗤笑一聲:「楚將軍這些年怕是帶了不少姑娘過來,下面的人都習慣了。」
中年夫妻似乎被林清歌說懵了,張嘴想解釋被楚南楓阻止了。
「我們這幾天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