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面對楚南楓,她臉上的神色都沒有任何的不正常,反而扯了扯紅唇:「難道不是嗎?逼著我和未婚夫解除婚約,受了傷不回家也要和我在一起。出去問問,誰不覺得你心裡有我?」
「嘖,原來強取豪奪就是內心有對方。那這街上時不時出現的紈絝子弟,下手的女子都是自己喜歡的人咯?」
「這些年,你對多少人強取豪奪了?」
她壓根沒有順著他的話題說下去,而是直接反問:「若是除了我沒有旁人,你的動機,我真的得好好考慮考慮。」
說到這裡,她似乎突然來了精神,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旁邊的小几上,直接坐到床邊。
這般的行為反而讓楚南楓皺起眉頭,似乎有點看不透眼前的人想做什麼。
她扯了扯紅唇,露出一個迷人的笑臉,然後自顧自說了下去:「其實我認真地想了想,你到底要怎麼對付我,並不是很重要。反正你也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情,只是讓我留在你身邊。」
「靠著你大將軍的身份,我的藥堂只會越開越紅火吧?至於我不願意過沒有名分的日子,也不算什麼難事。夏芸看上去是很柔弱的女人,和她開誠布公地談,讓她讓位不難吧?」
「就算她不肯讓,定然也會大度讓我給你做妾室。重新回到將軍府,怎麼對付她,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你不會覺得你那嬌弱的妻子,能和我對抗吧?」
很長的一段話,語調不輕不重,語聲不高也不低,其中的內容和曾經的她卻有著翻天覆地的差別。
熟悉她的人聽到之後,定然都會露出吃驚的神色。
楚南楓卻反而低笑出聲,眉眼間透出的是好笑的神色:「清歌,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一樣,一點都沒有長大。」
「什麼意思?」
她說了那麼多,他怎麼反而得出這樣的結論。
他輕嘖一聲:「內宅確實有很多的事情,無論是妾室上位,還是原配出事,都是男人不做主。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看著旁人欺負芸兒。」
『芸兒』,真的是很親密的一種稱呼。
即使是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他喊她也是『清歌』,這麼比起來,似乎還是有那麼點差別。
明明是輪不到她計較的事情,此時只是聽到一個簡單的稱呼,心裡還是有了不悅。
不過她的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任何不快的情緒,唇角的笑弧反而擴大了幾分:「你是將軍,應該比我清楚,要讓一個人消失有多簡單。何況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我親自去做。你總不會覺得,蘇雲亭和我的關係,就是擺設而已吧?」
「所以,你是準備去告訴芸兒,我們的事情嗎?」
她剛剛張了張嘴,他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脖子,並沒有用什麼力氣,完全不影響她呼吸,只是隨意地搭在上邊而已。
但是這裡面威脅的意思很是濃厚。
他的面上依然帶著笑,嗓音也很是溫和,身上卻就是透出了幾分戾氣:「芸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們還有孩子,所以我必須對他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