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醒來見到了雲逸安,自然知道他沒有受傷。
她輕輕地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就這樣,桌上變得安靜,大家各自吃著飯。
等吃完早飯之後,夏芸突然開口說道:「南楓,現在你和清歌之間的誤會也都解除了,我繼續留在楚家,除了會給你們帶來麻煩,也沒有別的什麼了。」
「他還怕麻煩?」林清歌沒有給楚南楓回答的機會,「什麼時候他不是站在麻煩的中心?這點小事,你不需要在乎,該做什麼做什麼?」
她輕笑著搖搖頭:「清歌,我知道你們對我好。可已經六年了,被照顧的這六年,我和遠兒過得很平靜。倒是你們,天涯相隔,還因為我的存在內心備受煎熬。我不該讓你們繼續承受分離的痛苦,更不該讓你承受外界的謾罵。」
大周,男子三妻四妾算不得什麼,無論男女都不會挨罵。
可外室就不一樣了。
男子被輕易放過,當外室的女子就是人人喊打。
現在的林清歌名不正言不順,外界的風言風語不少,也不可能讓林清歌給楚南楓當小妾,最好的自然是說明楚南楓和夏芸已經和離的事情。
林清歌的眉頭皺起,她沒有做過母親,卻失去過一個孩子。
那種知道孩子存在,就是母子分離的時刻,讓她有了難以言喻的錐心之痛,也讓她對孩子有了說不出的疼惜。
「芸兒,你現在說明你們的關係,遠兒怎麼辦?夏家不會放過他的。」
夏芸抿了抿唇,靜默了幾秒很是抱歉地說道:「這件事還是得隱瞞一段時間,是我對不起你。我那父親利益至上,若是他發現遠兒不是南楓的孩子,再加上我沒有告訴他就和南楓和離的事情,定然會讓他怒不可遏。到時候,很難說他會對遠兒做什麼。」
想到這一點,她的眉頭緊皺,看向林清歌的眼神也充滿了歉意。
到最後,她低下頭,完全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是希望你能接受暫時不說出遠兒身份的事情。這樣,夏家才能有所顧忌。」
身為一個母親,所做自然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行為無可指摘,起碼林清歌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說的。
她點頭說的:「我理解,你繼續留在楚家,我也沒有意見。」
反正她心裡對楚南楓還有氣,也不準備短時間原諒他。
何況他們見面就成親了,完全沒有享受過真實意義上的戀愛,有這個機會,拖個幾年,談個戀愛,也是不錯的選擇。
她這點小心思,自然是誰都沒有說,尤其是不會告訴楚南楓!
他聽了她們的對話之後,緩緩開口:「芸兒,你覺得雲逸安是個怎樣的人?」
夏芸怔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