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看到夏芸之後,立即從凳子上跳下去:「娘親!」
他撲過去抱住夏芸的大腿:「我好想你,娘親。」
她蹲下身緊緊地摟住遠兒,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沒有受傷才說道:「他沒有為難你?」
「雲叔叔嗎?他人很好的,就是……」
小眉頭蹙了蹙,帶著幾分不滿地說道:「總是讓我練字,好煩啊。」
練字?
夏芸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實在是她也搞不懂雲逸安為什麼要扣留遠兒那麼久,還是練字。
這麼奇怪的理由,果然也只有他那種腦迴路不是很正常的人才能想出來的。
「好了,既然孩子沒事,就是最開心的事情。已經到了飯點了,來來回回的跑也麻煩。不如,你留我在這裡吃頓晚飯?」
林清歌的話立即讓夏芸清醒過來,她安排廚房準備了晚飯。
三個人一起吃了飯,遠兒在一邊玩耍,夏芸的注意力一直在孩子身上,話卻是對林清歌說的。
「你今天讓南楓和九爺過去,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柔柔的,並沒有隱藏自己的疑惑,「他們三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坐下來一起吃飯的人。」
不說別的,單說她嫁給楚南楓這件事,就足夠讓雲逸安慪氣了。
何況他半點不知道,她和楚南楓,完全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林清歌微微聳肩,眉眼間的笑容沒有半點變化:「人嘛,哪裡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共同的利益。再說,有一點你看錯了。蘇雲亭,和誰在一張桌子上,都能吃得很開心。畢竟對他來說,吃飯不是最重要的,看別人不開心才有趣。」
夏芸怔了一下,更迷糊了。
「九爺處於中立的狀態,我可以理解。逸安不喜南楓,也是正常的。可南楓對逸安,不該有什麼不滿情緒啊。」
「雲逸安六年前被當成罪犯流放,現在怎麼可能敢孤身殺回京城?他背後有人。略略有那麼一點意外,那個人是我爹。」
「林家不是滅門了嗎?」夏芸迷茫。
林清歌從來沒有大張旗鼓宣揚過自己的身世,身邊人也只知道她娘是西離蘇家的人,至於林徵——
她輕笑一聲:「我娘當時嫁入林家,和你嫁給楚南楓的原因差不多。只是,她所遇非人。我爹,是林徵。」
「林谷主?」夏芸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是意外,「林谷主和逸安有什麼關係?」
「我爹那個人,你應該聽說過不少和他有關的傳說。為人很是乖張,行為做事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說到這裡林清歌搖搖頭,還不忘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當年你嫁給楚南楓,他估計心裡不爽,就去找了雲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