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她突然揮了揮手。
隨後,就有人不知從哪裡搬出了桌子,變出了茶壺和茶盞,而宋若昭就那樣悠閒自得地喝起茶水來。
「宋若昭,你想幹什麼?」方震本來還在狂笑不止,可看到宋若昭這般鎮定自若,心底愈發沒底,笑意也慢慢斂去,瞪著她說道,「你難道就不怕……」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怎麼能隨便抓人!」
方震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方氏驚慌失措的聲音,沒一會就看到兩個侍衛架著方氏出現在了牢房中。
「震兒!」
方氏看到方震,頓時尖叫著要撲上去,卻被人直接按倒在地,半張臉貼在地上,蹭得全是泥灰,哪裡還有什麼貴婦人的模樣?
「宋若昭!」方震沒想到宋若昭竟然會把方氏抓來,當下怒聲道,「我母親犯了什麼罪名,你竟然敢如此目無王法,隨意抓人!」
「方大人不要誤會,本將不過是請方老夫人來看看自己的兒子。」宋若昭起身,緩步走到方氏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著自己,冷聲道,「方老夫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讓三房的人來威脅本將?」
方氏聽到宋若昭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王氏出事的消息她一早就聽說了,自然知道宋若昭這是要跟她秋後算帳,只不過這會她自然是不敢承認半分。
「將軍,這都是誤會。」方氏都快嚇哭了,畢竟她見識過宋若昭的手段,當下連聲解釋道:「先前是王氏說與凝兒交好,所以要替我們當說客,若是知道她在將軍面前拿喬,我們是斷然不敢……」
「我妹妹的把柄是什麼?」宋若昭沒興趣聽方氏囉嗦,只是淡淡地開口道,「方老夫人,本將沒那麼多耐心,所以你最好老實說清楚,否則,本將不介意送你一程。」
方氏一愣,沒想到宋若昭問的竟然是這件事,所以下意識地看向方震,卻見他跟自己搖頭,很顯然是不許她說出來。
只是,宋若凝的事她只跟王氏提及過,這王氏是轉臉就把自己給賣了嗎?
「啊!」
就在方氏猶豫的這一瞬間,一把匕首竟然直接插入了方震的右眼,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方震本就被人掛在了刑架上,雙手雙腳被束縛,以至於當下他痛得冷汗淋漓,卻沒辦法去碰觸自己的傷處……
「方大人的眼睛這麼喜歡到處看,瞧著好像會說話一樣,倒是很適合剜下來泡酒。」
宋若昭抽出匕首,竟生生地將方震的眼珠子給帶了出來,隨後直接扔在了方氏面前。
方氏尖叫一聲,兩股戰戰,嚇得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如今方震這般殘缺之軀是徹底無緣朝堂了!
「宋若昭,你不得好死!」方震疼得渾身顫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我一定不會放過宋若凝的!啊!」
森冷的鐵釘梳直接刮在了方震的後背上,他那白皙的皮肉就好像粉條一般被刮掉了一層,痛得他慘叫聲都變了音。
「這大理寺的刑具倒是齊全。」宋若昭滿意地看著手裡的刑梳,微微揚眉說道:「倒是可惜了方大人這身細皮嫩肉,不知道能承受幾分。」
方震疼得恨不得一頭撞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