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附和的那幾人,帶出來。」
宋若昭話音一落,在人群中說得最歡,也是對宋若凝這二嫁之身百般挑剔的三個人,被人直接給拎著後脖頸扔到了宋若昭的面前。
三個人的臉瞬間如喪考妣。
仗著法不責眾,所以他們才敢在人群中高談闊論,卻從未想過宋若昭就不按規矩做事。
「皇上聖明,《齊律·戶婚》明言,若夫妻不相安諧而和離者,不坐。」
宋若昭緩步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他,淡淡地開口。
「此律意為若是沒有感情,夫婦便可和離,你三人方才所言虧禮廢節,謂之不敬,念你們是初犯,免於死刑。」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三人各杖責二十軍棍!」
宋若昭話音一落,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皇上頒布的法令,你覺得不對?
那你是對律法有異議還是對皇上大不敬?
只怕是哪一條都得要了命吧!
「將軍!」
三人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頓時開始哭天搶地。
「冤枉啊!將軍!」
「是方家給我們銀兩,讓我們這麼說的!」
「對對對!就是這個方傳宗,昨個兒喊我們一同吃酒,只說他心儀宋小姐,讓我們在他求將軍的時候美言幾句,跟我們沒有關係的!」
「將軍,他昨日還給了我們三十兩白銀,我們覺得就說幾句話,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事,求將軍饒命啊!」
「你們血口噴人!」眼見著這三個地痞無賴將自己兒子賣得一乾二淨,李氏頓時瘋了一般就要衝上來撕扯他們,「你們毀我兒名聲,我殺了你們!」
只不過,李氏怎麼是那三個混混的對手?
眼見著宋若昭並不阻攔,三人將怒氣全都發泄在了李氏和方傳宗的身上,對著他們母子二人就開始拳打腳踢。
「你們都是死人嗎!」方傳宗本就斷了條手臂,平日裡又被李氏養得精緻文弱,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李氏一邊護著方傳宗一邊對著站在方府門前的管家和小廝怒吼道,「還不快點來幫忙!」
管家帶著人想要上前,卻被宋若昭的侍衛拿著劍擋住了去路。
稍稍往前一步,人家佩劍就貼在了他們的脖頸處,往後退一步,佩劍就收回去,擺明了就是不讓他們去幫忙而已!
「方傳宗。」
就在方傳宗被打得鼻青臉腫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宋若昭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響起。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我小妹?」
周遭那三人被杖責的慘叫聲響起,而王傳宗癱在地上,看不清楚逆著光的宋若昭到底是什麼表情,可莫名地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緩緩升起,這人……想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