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將軍還真是好膽色。」被落了顏面的溫衡此刻冷眼瞧著宋若昭,冷聲道,「老夫方才便阻止宋小將軍出手,可宋小將軍依舊一意孤行,這是擺明了要毀了王大人了?」
「他犯了錯,本將不過是為民除害,這樣的人為官也是百姓之禍。」宋若昭看著溫衡,氣勢絲毫不輸他半分,反而帶著幾分凜冽的殺意,「聽聞溫自新也是敗壞本將名聲之人,今日溫國公前來,莫不是特地來跟本將賠罪的?」
「放肆!」站在溫衡身邊的是個唇紅齒白的小太監,這會聽到宋若昭這般挑釁溫衡,頓時上前一步,跺著腳怒聲道,「宋將軍真是好大的臉面,竟然敢讓我們國公跟你賠罪!還不跪下!」
溫衡沒有說話,擺明了是縱容身邊人來給宋若昭一個教訓。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出聲出手之後一意孤行,宋若昭當真是不知死活!
「宋將軍還真以為這京中由著你撒野呢?」小太監一看溫衡這般態度,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當下更加來勁,抱著手臂尖聲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們世子爺瞧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溫國公府還真是令人討厭得緊。」
宋若昭緩緩抬眸,袖中飛箭倏然而出,竟是直衝那太監面門而去。
溫衡臉色微變,立即出手,堪堪在那飛箭距離太監面門僅一指距離的時候抓住了箭身,救了那太監一命。
小太監嚇得慘白著一張臉,兩股戰戰,竟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溫衡的手心火辣辣的疼,還沒等他扔掉飛箭回身斥責,第二支箭已悄然而至,直接穿透了小太監的右臉頰!
「啊!」
小太監疼得滿地打滾,而溫衡徹底被惹怒了,抽出腰間佩劍指著宋若昭冷聲開口。
「老夫只當你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打算給你留些顏面,可你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
「我宋若昭從不失手。」宋若昭聽到溫衡的話,嗤笑一聲,緩緩看向溫衡,「溫國公身邊的狗都能到處亂吠,本將不過是替你出手打了狗而已,怎麼溫國公還生氣了?」
「打狗也要看主人!」溫衡握著劍,一步步走向宋若昭,沉聲開口,「我溫國公府的狗,輪不到你來教訓。」
先前他還只當宋若昭真如侯府之人所言脾氣溫和,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個不知死活的莽貨!
連他溫國公府都得罪得死死的,他倒是要看看今日之後誰還敢與宋若昭交好!
「溫國公怕是有什麼誤會。」宋若昭根本不懼溫衡的威脅,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我宋若昭不僅要打狗,就是那主人,本將也照打不誤!」
說罷,宋若昭已經倏然擰身而上,握著佩劍直衝溫國公身後的馬車而去!
「豎子爾敢!」
溫衡想要回身阻攔,但為時已晚。
下一刻,馬車裡本還洋洋得意的溫自新已經被宋若昭一劍刺穿了肩膀,隨後直接踹出了馬車。
「溫國公府還真是隻手遮天!」宋若昭一腳踩在了一臉痛苦地溫自新的心口處,冷冷地看著溫衡,一字一頓地開口,「敢問溫國公,這位本應該在大理寺天牢的小世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