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認錯,道歉,這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宋若昭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齊秉霖,沉聲道,「是霖王的人進來之後找麻煩,還要砸了人家的鋪子,而霖王你調戲良家女子,旁人不從竟意圖用強,致人受傷,該怎麼做,難道王爺還用旁人教?若是不會,我可以讓人按著你道歉。」
「你……」
齊秉霖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按照宋若昭所言,那她今日絕不會放過他。
但是,掃了一眼方才被宋若昭打得橫七豎八的侍衛,他終究還是咬了咬牙,低了頭。
打不過還能怎麼辦?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遲早會報今日羞辱之仇!
「抱歉,是本王思慮不周,讓諸位受驚了。」齊秉霖咬著牙,彎腰朝著那店鋪掌柜和宋若凝行了禮,隨後還拿出一個錢袋子放在了桌几上,冷聲開口,「這裡頭是五十兩,算是本王的賠禮。」
隨後,齊秉霖的目光落在了宋若昭的身上,目光冷然地開口。
「宋將軍,本王已經賠禮道歉,可以走了吧?」
宋若昭後撤一步,面無表情地讓開了路。
「走。」
齊秉霖看了宋若昭一眼,一甩衣袖徑直往外走,只是那眼中的恨意已經壓抑不住。
「二爺!」
芝瑤下意識地跟了上去,結果卻被齊秉霖一腳給踹了出去。
「什麼噁心的東西,也敢跟著爺!」
摔出去的芝瑤當場吐了血,用自己完好的手捂著心口,不可置信地看著齊秉霖。
「二爺,你……你怎麼能這麼待妾身!」
「這一路上,妾身替你做了那麼多事,還替你殺……」
還沒等芝瑤說完話,齊秉霖的劍已經直接插入了她的脖頸之中,鮮血汩汩地流出,帶走了一個年輕的而又鮮活的生命。
「小姐!」
春意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尖叫一聲撲到了芝瑤的身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小姐瞪著眼睛失去了所有的氣息。
「大哥,她……」
宋若凝也沒想到齊秉霖竟然如此無情。
明明那個芝瑤姑娘方才還被齊秉霖寵著,眨眼間竟然就被殺了?
「這女人是本王買來的,犯了本王的忌諱,本王殺了她,想必將軍也管不著吧?」齊秉霖好似出了一口氣一般,毫不在意地擦著劍,轉頭看向宋若昭,故意開口問道,「說起來,這件事還得怪宋將軍,若不是你砍了她的手,本王也不會嫌棄她,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不知道宋將軍會不會因此有半分愧疚呢?」
齊秉霖擺明了是故意的。
芝瑤在受歡迎,那也是齊秉霖花錢買回來的,賣身契都在他手裡,那就是他的奴僕。
在大齊,冒犯主子的奴僕被主子打殺並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