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公主。」
王氏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李氏暗中碰了手臂,當下閉了嘴站在她身後,跟著李氏一同應了聲。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長公主揮揮手,似乎有些疲憊地說道,「本宮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告退,只是宋若昭被長公主身邊的余嬤嬤攔了下來。
「宋將軍稍候,長公主有事與將軍商議。」
李氏回頭看了宋若昭一眼,到底什麼都沒有說。
現在的宋若昭……的確不是以往他們想要拿捏就能拿捏的人了。
花廳里只剩下宋若昭和長公主,連靳言都被請了出去,一時間倒是無人開口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今日之事,本宮不過是各打三十大板而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長公主才幽幽地開口問道,「宋將軍,你會覺得本宮偏袒了李家和朱家嗎?」
明明興師動眾,甚至請了大理寺的人來,卻就這麼輕拿輕放隨意做了個媒,怎麼看都覺得這事有些草率了。
更別提春意的死好像根本無人在意。
雖然讓朱麗喜嫁給一個死人的確也很痛苦,可他們一開始算計的是宋若凝,如果不是在長公主的冬日宴上,想來她現在根本不可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微臣並不這麼想。」宋若昭平靜地開口道,「長公主這麼做定然有長公主的道理,而且這是長公主的冬日宴,理應是長公主做主才是。」
「聽你這番話便知道你多少是有幾分怨言的。」長公主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後跟宋若昭解釋道,「朱麗喜本來是想把宋若凝塞給老二的,但是老二想來是被你打怕了,所以第一時間就把此事告訴了本宮,至於那個春意……當初也是老二買來的青樓女子身邊的丫頭,定不得她們的罪。」
宋若昭垂下眉眼。
其實,她明白長公主的意思。
自幼便養尊處優而且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自然不會把春意這樣小小的婢女放在眼裡,畢竟在京中世家貴族眼中,這些下人的命根本就不必當回事。
更別提春意還是個無主的奴婢,若是落在人伢子手裡,那連豬崽子可能都不如。
可這些人從一開始的目的是宋若凝,所以這已經觸及了宋若昭的底線。
如果春意活著,她也不會饒了她。
而那些最罪魁禍首……對於宋若昭來說,她可從未答應過誰不去報仇。